祁扬的反应,让林玥十分意外。
不知他是嚇的,还是太担心祁梦。
果然,还是年轻男孩子更加真性情。
林玥美貌的脸一脸沉痛道:“小夕伤得很重……”
怕言多必失,她掩面垂眼,不再多说。
祁扬拳头握紧,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,眼白红通通的,“怎么伤的?她身手那么好,怎么还能被人伤了?”
林玥嘆气。
祁扬走到靳睿面前,问:“是你吧?”
靳睿俊眸微微眯起,扫了他一眼,不回话,觉得他智商有问题。
他怎么可能伤害祁梦?
祁扬也觉得不可能是靳睿,这么问,只是走个形式。
他抬手擦了把眼泪,目光在靳崇山和靳太太身上一一划过。
靳崇山花白头髮,大宽额,高鼻,大耳垂,方下巴,长长的寿眉,眼睛下臥著厚厚的臥蚕,不笑也像笑。
有威严,更多的是和善。
相由心生,祁扬觉得这老头儿不是胡搅蛮缠之人。
他又看向靳太太。
靳太太心虚,悄悄地往靳崇山身后挪了挪。
祁扬脚一抬,衝到她面前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大声道:“是你吧?老太太,是你伤了林夕吧?”
靳家的保鏢们立马围上来,去掰祁扬的手,要將两人分开。
祁扬一股子蛮力扯著老太太的衣领,死活不肯不鬆手,“老太太,你一把岁数活到狗身上了?林夕怎么著你了?你这么伤她?土埋半截的人了,能不能要点脸?她一个小姑娘,杀你全家了?还是挖你家祖坟了?你要拿刀捅她?做事这么绝,不怕死后下地狱?”
靳太太推打他的手,怒道:“你是谁?跟那丫头什么关係?”
祁扬梗著脖子,“我喜欢林夕,就这么简单!”
保鏢们七手八脚地將祁扬和靳太太分开。
靳太太怒气冲冲整理著自己被扯皱的衣领,道:“喜欢就去追唄!那丫头不是我捅的,是她自己拿刀捅的!”
“那也是被你逼的!否则,她不会对自己下狠手!”
靳太太冷笑,小声嘀咕:“一个小贼,居然也有人爭,没见过女人吗?”
靳睿冷脸道:“奶奶,您住嘴吧!”
靳太太闭上嘴不吭声,心里仍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