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京都。
顾楚帆带著施诗去了顾傲霆家。
顾近舟则回了自己家。
一入家门,倾宝扑上来。
顾近舟单手將小倾宝抱起来,亲亲她的小脸蛋,將她久久抱在怀中。
以前国煦残魂觉醒,要以他的身,娶白忱雪。
他挺烦他的。
可是昨日国煦突然入他梦境,对他说,白忱雪已得幸福安定,他执念已散,该走了。
他对他的烦躁全部消失。
他突然可怜他。
不。
不是可怜。
是崇敬。
他又亲了亲怀中的小倾宝。
这粉嫩可爱的小肉糰子,哪里捨得下?
再看向抱著小泊言的顏青妤。
那知书达理清婉可人才华横溢的江南美人,哪里捨得下?
可是国煦做到了,他舍下了女儿,舍下了娇妻,捨弃了父母,隱姓埋名深入毒梟老巢去当臥底,摧毁毒梟那么多生意和据点,最后被残忍杀害。
他有执念也在情理之中。
若换了他,他会发疯,死后也要作天作地。
他抱著小倾宝,沉声道:“倾宝,爸爸爱你。”
小倾宝捏捏他英俊的脸颊,奶声奶气地问:“爸爸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呀?”
顏青妤浅浅一笑,“倾宝,你別乱说。”
顾近舟却道:“对,爸爸是愧对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国煦。”
那一年,他很烦他,却也不得不烦他。
他心中有顏青妤,压根无法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,他一向是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人,更討厌被人逼迫。
他又说:“还有你帆帆叔叔。”
“帆帆叔叔,我知道。国煦是谁呀?”小倾宝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