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臂横在身前。入眼是满是补丁的衣袖,灰白的头发,还有写着“铁口神算”、破破烂烂的布幡。顾长蘅立刻认出来,这正是那位瞎了只眼的铁口神算。铁口神算面露忧色:“公子,您今日,必有灾殃啊。”顾长蘅眯眸,疑惑地看着他,上一次,他已经说过这话,这次为何又重复了一遍?“我今日已经遇到了两次灾殃,你算得很准。”“非也非也!”算命先生摇头晃脑,“那可不算灾殃,那是逆侄。”“逆侄?”顾长蘅很快想通。叛逆的大侄子,可不是逆侄吗?此刻,顾长蘅那叛逆的大侄子狠狠打了两个喷嚏。“我说的灾殃,是实实在在的灾殃,有可能危及生命,”算命先生一掐指腹,神色微微一变,眉宇间的忧愁渐渐化开,“不过您今日遇贵人,可逢凶化吉。”顾长蘅下意识以为,他说的贵人是指他自己。毕竟,许多算命先生都是先把事情往坏了说,再说自己可以解决,借此赚取钱财。这是很常用的手段。顾长蘅能赚钱。也舍得花钱。花钱消灾,散钱祈福。顾长蘅刚要掏灵石买个心安,那位铁口神算已经举着布幡,晃晃悠悠地走远了。顾长蘅嘀咕:莫非他口中这贵人指的不是自己,而是另有他人?顾不得深想,顾长蘅继续往苏家的方向走。川萝城的人本就对他和苏千意的关系十分关心,此刻见他匆匆忙忙朝苏府的方向走,再度卷起了流言。顾长蘅无视所有人的目光,一心只想着将漾漾需要的凌霜毒花给买过来。他没注意到,有莫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一掠而过。顾长蘅很快抵达苏府。守门的护卫们一见是他,立刻便叫人去禀报自家小姐苏千意。没多久便有侍女来请了顾长蘅进去。侍女笑意盈盈地带路:“顾公子来了,我们家小姐肯定很高兴,哦,对了,您难得主动上门,是不是来提亲的?”连侍女都误会这么深。顾长蘅打定主意,今日买回凌霜毒花之后,得问一问漾漾,他同苏千意的关系是否可以就此终止,也省得大家继续误会下去。侍女带顾长蘅去了花厅。“顾公子您稍等,我们家小姐很快就来。”“多谢。”顾长蘅静坐等候。等了许久,没等来苏千意,倒是等来了外面的刀光剑影。庭院之中,响起了兵戈之声,似是有人在打斗。顾长蘅当即冲出花厅,只见庭院之中多了四五个黑衣人,手持大刀,见人就砍,血腥残暴。苏家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,同他们对抗起来,不过花厅这里的护卫毕竟算不上什么精锐,很快就落入下风。此刻,有黑衣人看到了顾长蘅,当即便朝他攻来。顾长蘅侧身一躲,反手夺了对方的大刀,刀刃从对方喉间划过,热血喷溅。顾长蘅迅速退开,可惜衣袍上还是留下了点点血迹。他低眸,惋惜地看着脏污的衣裳:“这件很贵的。”他手持大刀,一路砍出了花厅。幸存的护卫们下意识跟在他身后,追随着他的脚步。顾长蘅回眸,面上带着焦灼:“苏千意在哪儿?”漾漾或许还有用得到苏千意的地方,在此之前,她可不能出事。护卫们心中感动。不愧是未来的姑爷,瞧瞧他这紧张劲儿!定然是担心小姐担心坏了!还有刚刚三两下解决黑衣人的风姿!至今想来都热血澎湃!“小姐的院子在那边!”顾长蘅飞身而起,顷刻间便赶到苏千意的院落上空。花厅那里只有四五个黑衣人,而苏千意这里,密密麻麻全是黑衣人。似乎是笃定要将苏千意置于死地。苏家的数十护卫竭力反抗,杀声震天。苏千意正躲在房门口,微微探出头,紧张地观察着局势。“苏千意!你怎么样?”:()修仙界一霸:四岁掌门萌翻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