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叔,我跟你讲,你别有心理负担。
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
这些东西没了……咱们再去抢……咳咳,再去四处搜集就是了。
这大千世界,也是需要咱们去‘劫富济贫’的嘛。”
容古彻底呆住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笑得一脸灿烂的“大帅哥”,又看了看旁边那堆积如山的宝器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随便拆?
随便熔?
中品的也可以……
炼废了也没关系……
这……这他娘的也太奢侈了吧?
他这辈子见过败家的,没见过这么败家的;
他在庸族当了一百来年铁匠,几个月前才因为徐神武的一句话,茅塞顿开,侥幸晋级灵铸师。
这段时间,他用的材料都徐神武上回带回来的宝器中的边角料。
可现在,徐神武告诉他:随便用,敞开了用,炼废了都没关系!
这不亚于一个乞丐突然被告知:整个国库的黄金随便你花!
“噗通!”
容古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睛一翻,喉咙里发出“嗝”的一声,直挺挺向后倒去!
幸福来得太突然,他也晕了。
“古叔!古叔!”
旁边的几个族人,七手八脚地冲上来,有的掐人中,有的拍脸颊,还有个实在的,张嘴就要往老头嘴里渡气。
徐神武哭笑不得地摆摆手,道:
“这就晕了?心理素质有待提高啊。
得!让他躺会儿缓缓吧,把那想要人工呼吸的给我拉开,古叔这把年纪可受不了那口气味儿。”
这庸族穷得太久了,就像饿了半辈子的乞丐,突然坐上了满汉全席的主位,第一反应不是吃,而是怕这是顿断头饭。
这种心态不行,得治。
还是得下猛药。
徐神武又走向容风。
容风这老头儿也没比容古好到哪去。
这老头,此刻还蹲在灵植堆旁,抱着一株一捆灵植,像抱着刚出生的婴儿,满脸陶醉。
“风叔!”徐神武,道:“你的丹练得怎么样了?”
容风一哆嗦,像是从一场大梦中惊醒,待看清眼前是徐神武时,连忙站起来,恭敬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