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啊!”
一声又尖又细的尖叫,像是半夜三更,从乱葬岗深处传来的冤魂哭嚎。
徐神武正盯着石虎发呆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把他送走。
他转过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!
是姬月!
“我靠!你你你……你干嘛?!”
然而,姬月根本没有理会他。
此刻的她,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附了身,原本妩媚慵懒的姿态荡然无存。
双臂张开,像一只准备拥抱天空的鸟,雪白的脖颈用力后仰。
嘴里叽里咕噜念着听不懂的咒语。
随着姬月开始念咒,两旁那十几位白发老者,也齐刷刷地站了起来。
他们脸上毫无表情,一个个都像是中了邪。
然后,他们开始动了。
没有交流,没有眼神示意,却像排练了千百遍一样!
一个接一个,朝着祭坛走去。
排在最前面的一个老者,从祭坛上拿起了那把青铜曲刃剑。
没有丝毫的犹豫,对着自己的左臂狠狠一划!
一道血口瞬间迸开,血珠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,顺着他干枯的手臂皮肤往下淌。
老者将流血的手臂伸到祭坛上那个陶罐上方。
“滴答……滴答……滴答……”
血珠一颗颗坠落,砸在陶罐底部。
听起来像是雨夜里雨水敲打芭蕉叶的声音,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。
老者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,好像被割开的不是自己的血肉,而是别人的。
血流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,当陶罐底部积起薄薄的一层红色后,老者默默地收回手。
他退到一旁,让出了位置,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前方的石虎。
徐神武看得眼皮直跳。
这到底是什么邪教现场?
滴血认亲?
不对,这阵仗,分明是滴血认祖宗啊!
还没等他想明白,第二个老者已经走上前去。
拿起同一把青铜曲刃剑,做出同样的动作,划开自己的手臂,脸上是同样的麻木表情,同样的毫不犹豫。
血珠再次滴滴答答地落入陶罐,与之前老者的血液汇集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