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音,你也下去吧。”
听到刘十九对女子的称呼,仙无极不由一愣。
“这名字怎会如此熟悉,她的样子也似曾相识。”
“这说明你们有缘,没准是你上辈子的夫人来再续前缘了。”刘十九感慨道。
“不然满屋子高挑美人,你偏不选,怎么单单会看上个又瘦又小的呢。”
“奴才选她,是因为她的眼中有和奴才一样的东西。”
仙无极喃喃道。“那是即便有了许多朋友,仍然难以抵消的孤独。”
“奴才从她眼中,除了看到孤独,还有胆怯,无助,彷徨……”
“她给奴才的感觉,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。”
“奴才若不选她,她就会如曾经的奴才一般,受尽白眼后,沉进烂泥塘,被腐蚀的连骨头都不剩下……”
“妙音出身确实挺可怜。”刘十九接过话。
“她从小便是孤儿,在慈幼院长大。”
“后来因为瘦弱又胆小,当奴才都没人稀罕,这才被送去静安寺讨口饭吃。”
“她是尼姑?”仙无极惊呼出声。
“我说怎么感到熟悉,原来是她,换了衣服,我竟没认出来。”
“别想反悔吗?人家曾经是尼姑,现在不是了。”刘十九道。
“你刚才已经偷偷摸人家手了,你要反悔,她只能跳井了。”
“我没摸。”仙无极慌忙摇头。“我没碰她。”
“那你看没看?”刘十九质问道。
“你只要看了,有孩子就算你的。”
“我家妙音是易孕体质,怕看!”
“呃……”知道刘十九在说笑,仙无极挠了挠头。
“妙音在慈幼院的时候便受人欺负,到了静安寺依然受欺负。”
刘十九收敛笑容,沉声道。
“她和你一样,都是苦命人,你别嫌弃她。”
“纤竹是看你靠得住,才会让她来的。”
“换做别人,想娶她门都没有。”
“殿下,奴才不嫌弃她,只怕会辜负了她。”仙无极长吁短叹。
“唉,干爹身为大内总管,不说位极人臣,但也是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高位了。”
“连他都难以自保,奴才怎敢耽误佳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