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格努斯猛地睁开眼,转头注视着卡杨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浮现出惊疑与阴影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丝不解:
“在哪里?”
卡杨艰难地吞下唾沫,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在亚空间……在色孽的领域。
别问,问就是奸奇说的。”
此言一出,整个大厅顿时陷入沉默。
马格努斯的呼吸一滞,整个人陷入了僵硬,眼底深处的火焰忽明忽暗。
而在他正对面的,是他的兄弟们。
卡杨方才推着轮椅,跨过泰拉巢都的长廊,进入了这个权力与毁灭交织的大厅。
众原体肃然而立。
气氛压抑得像一座坟墓。
在他们的面前,则横七竖八地倒着两具庞大的身躯。
几名药剂师与智库正忙碌地维持着两个身躯的生命体征和拘束链,像是处理两头过于危险的远古兽类。
莫塔里安浑身被符印与灵能锁链缠绕,口吐白沫,彻底昏迷,脸色灰败如死尸。
而安格隆则更为骇人——他头颅上的屠夫之钉已被硬生生剖开一半,连同血肉与头盖骨一起悬吊着,暴露的脑组织在灵能封印下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
这一切都是圣吉列斯的手笔。
精准、冷酷,却又带着几近残忍的美学。
安格隆被钉在半死的状态,既无法被屠夫之钉完全驱动,又不得不维持在活体痛苦之中。
空气里充斥着消毒药剂的刺鼻味,和亚空间力量被压制时特有的金属焦臭。
巢都的地板在他们脚下嗡鸣,仿佛都在预感,某个无法避免的决定,正被推向前方。
身旁的兄弟们相互对望。
鲁斯握紧了拳头,利齿咬得嘎吱作响,战意翻涌如潮。
多恩的眼神却冰冷得像石铁,他沉默片刻,仿佛在深呼吸思考。
基里曼则皱紧了眉头,思绪电转,推演着事态背后的逻辑与代价。
“色孽……盯上了李叔叔?”
佩图拉博的声音像铁块互相碾压般低沉生硬,他抱着双臂,冷哼一声,眉宇间满是不解。
“为什么?李叔叔不是免疫亚空间的一切吗?之前不是连四神的法术都触及不了他。”
“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