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
(呀达!
)我不进去——”
一个熟悉却颤抖的声音从舱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恼怒又夹杂着恐惧,是科兹的嗓音。
他像只被吓着的小猫,死死抱着战舰一根金属支柱,脚在甲板上用力跺着,脸色惨白。
圣吉列斯从门口拽着科兹的脚踝,满脸无奈,“八哥,快起来,别闹了,你得进去道歉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试图把科兹从支柱上拽离。
科兹一把抱住柱子不放,声音又尖又急:“不!
我说了我不进去!
我在泰拉待着挺好的!
我才不想被拿出来当反面教材啊!”
圣吉列斯使劲一扯,科兹的人身却像被粘在柱子上一样纹丝不动,强大的核心力量让他做了一个人体旗帜。
圣吉列斯干脆松手,朝旁边路过的海兵和工作人员们扬了扬眉:“愣着干啥?来帮个忙,别让八哥吓死在这儿。”
而此时,大门打开,伏尔甘的那个黑脑袋探头出来,看到了那边穿着紫色蝙蝠睡衣,拖鞋都没穿的科兹。
伏尔甘迈出几步,他的步伐像炉前锤击的节拍,沉稳而有力。
走廊里的人都不由得给他让出一条路,哪怕只是本能地退避。
科兹这才看见他,面色更加发白,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羞惭里夹杂着恐惧和悔恨。
“啊——伏尔甘!”
科兹嗫嚅着,“我……我来道歉的,我就是——当时,我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圣吉列斯又是一把把他拖着,嘴里安抚似的哄着:“八哥,你别再怂了。
说清楚就好了,人都在,这不是审判那会儿。
伏尔甘,他的脾气你知道的,打不过你,但惹他也不是明智的事。”
科兹哆哆嗦嗦地被拽到伏尔甘面前,跪倒在地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众人的目光一时间都集中在那摊软肉体上,空气里嗡嗡作响,像是剑拔弩张的弦。
伏尔甘看着跪着的科兹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火焰在他眼中闪动,但那并不是恨意,而更像是某种能被柔和熔化的温度。
他缓缓蹲下,身形庞大却做出最温柔的姿势,伸手按在科兹的头顶,声音低沉却出奇地平静:
“站起来,八哥。
你做错了事,就承认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