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有一天,芬里斯的人类找到了他,那头狼用悲鸣般的嚎叫,把他赶走。
那些芬里斯的猎人们以为那是狼的咆哮,但是只有鲁斯能够听懂……
“你从来不属于我们,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吧……”
那一刻,他知道——那是爱。
最痛苦,也最伟大的爱。
鲁斯的哭声越发大了,厨房里的人一个个都红了眼。
福格瑞姆拧着眉头,什么也没说,只是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察合台沉默地攥着拳,骨节咯咯作响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甚至连马格努斯都合起自己的书,抬起手掩住半边脸,肩膀在颤。
只有多恩依旧坐得笔直,表情如铁。
那紧绷的下巴,坚毅的眼神,虽然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,直到今天他睡觉都要盖着爷爷的小毯子,但是他依然坚硬。
他侧过头去,看见旁边的佩图拉博正倒立着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多恩皱眉问。
佩图拉博声音沙哑:“姐姐说过……想哭的时候倒立,眼泪就不会掉下来。”
那双胳膊颤抖着,他的嘴角在抽搐。
那是痛苦在与理智对抗的表情。
多恩的眼神一瞬间柔和了。
佩图拉博他想起了凯莉芬妮,他的那个总是用温柔眼神看着他的养姐姐。
她总是说:“弟弟,哭不是软弱,只是太痛了。”
可最终,是他亲手掐断了她的呼吸。
厨房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每一个原体都像是被那一席话,重新剥开了心里的旧伤。
伏尔甘那边——场面几乎失控。
这个最具包容与温度的原体,已经彻底被母爱的氛围融化成一滩炭黑色的泪。
他伸开双臂,把身边所有能抓到的兄弟全都往怀里一搂,连身高两米多的安格隆都被他半拉半拖地搂在怀中。
“来——兄弟们,抱一抱!”
他哽咽着,声音像是年轻版的摩根弗里曼。
“你轻点!
你这熊抱能把人勒死啊!”
佩图拉博一边挣扎,一边也眼圈泛红。
“安静点!
让弟弟抱会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