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灌下一大口,打了个并不掩饰的酒嗝,配合着一口的伦敦南部工人口音。
“嗝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that‘s
bloody
nice。。。。。。。呼!
”
然后慢条斯理地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软包香烟,单手抖出一根叼在嘴上,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,那股廉价烟草味迅速压过了红酒与香槟的香气。
李峰偏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抽动。
在这群绅士贵族间,这个大叔简直像是从下水道里走错门的闯入者。
他没有理会,又咬了一口taco,酱汁滴在盘子上,发出轻响。
——然后,那大叔忽然说话了。
“还是当一个不那么着名的人很好,是吧?”
他的声音嘶哑低沉,却带着某种历经太多的随意,像是在陈述天气。
李峰停下动作,眉梢一挑。
他左右看看,确认没人靠近,然后慢慢地抬起那只拿着taco的手,指向自己。
他微微前倾,眼神里闪过一丝调皮的笑意,轻声说道——
“are
you
talking
to
me?(你在和我说话吗?)”
那语气、那神情、那姿势,几乎一模一样——
正是二十一世纪古地球电影《taxi
driver(出租车司机)》中罗伯特·德尼罗的经典场面。
邋遢大叔吸了一口烟,烟雾从鼻尖慢悠悠地吐出,化作一个歪斜的烟圈。
他半眯着眼,声音低沉懒散地说道:
“我在和自己讲话。”
李峰点点头,一副礼貌又不想惹事的样子,继续吃着手里的taco。
牛肉顺着饼皮掉下,他顺手接住,吃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“我tm当然是在和你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