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儿,嗡……”“诺兰度!!!!!!!”“卡尔加拉……”“要再来啊!!!!!!”“……”“我会在这里等你的!我会在这里一直不停地敲钟……”“呜呜……”“为了让你下次来时,不会在海上迷路!哪怕在暴风雨中,也能找到这个小岛。我会一直为你敲响这座钟的!等着你的!”“呜呜呜……”“未来某天再会吧啊!挚友!”“我会回来的!我一定会回来的!!总有一天,我们会再见面的……”……然而,诺兰度与卡尔加拉两个挚友至此相别后,再也没有见上一面。……天国之门入口处。一艘山迪亚族人所制作的船只停靠在天国之门前。船上山迪亚族人以瓦帕为首,后面跟着三个山迪亚族的核心战将:螳螂,拉琪,布拉哈姆。甘·福尔带着两名空岛人陪着秦朗,路飞,娜美,乔巴。“大战士卡尔加拉临死前,依旧在站立不倒,口中大喊着:点亮香多拉之灯。”浑身绑着绷带的【战鬼】瓦帕站在船上,闭眼聆听着那个依旧在不断地被敲响的香多拉之灯声,心中满是安宁。“而他的挚友,诺兰度的故事你们应该已经听到过了。他被称之为大骗子,就算是临死前也已经不否认我们香多拉的存在。”“呜呜呜,好感人啊!”乔巴听得眼泪汪汪的。路飞坐在船护栏上大口地吃着肉,大笑道:“嘻嘻,这回敲响了香多拉之灯,他们两个应该可以安息了吧!”“大概吧。”瓦帕满脸遗憾地叹气:“可惜,香多拉之灯的声音响起的太晚了,否则大战士的挚友诺兰度再次来到下面的海域后,就应该可以凭借空中的香多拉之灯猜测到,我们是被冲天海流给冲上了天空。”娜美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。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你们山迪亚族会那么拼命地想要夺回神之岛。原来是想要敲响这美妙的钟声,好满足大战士卡尔加拉的遗言。”“也不光是为了大战士卡尔加拉的遗言。”瓦帕做回头瞥了一眼一脸心虚低头的前任神甘·福尔,平静道:“另一方面,我们深知我们只是误入空岛的异乡客,空岛并不是我们的家园。只有神之岛那片古老的土地,是我们祖先时代生存的地方。我们不想丢到我们赖以生存的祖地。”瓦帕还有一句话没有说。那就是他们山迪亚一族,还肩负着看管黄金钟香多拉之灯下那个石碑的使命。他们必须保证那个石碑的内容不被别人破坏,被传递给需要他们的人们手上。“老伯,你们的祖先还真是坏人啊!”路飞拍了拍甘·福尔的肩膀,笑嘻嘻道:“那你们应该把属于人家的土地还回去嘛!还要好好道歉才行啊。”“路飞小友说的是。”甘福尔有些尴尬。“路飞说的没错,甘·福尔你们空岛人欠瓦帕他们山迪亚族一个道歉。”秦朗笑眯眯地拍了拍甘·福尔的肩膀:“或许,还不是道歉那么简单。”“咳咳,吾当然清楚这一点。就算是恩人你们不说,吾也会去做的。”甘·福尔老脸一红,有些羞愧地对着秦朗鞠躬道歉。“空岛人与山迪亚族的恩怨暂且放在一边。”秦朗看向瓦帕,笑眯眯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带你来这里吗?”“不知道,老师。”瓦帕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。神·艾尼路被当着空岛人和山迪亚族人的面,被草帽小子路飞给绞死在了空中。这让所有人以往被压抑和恐惧的内心,都变得十分的开心雀跃。甚至就连空岛人与山迪亚族人之间无法化解的时代种族矛盾,都开始有化解的迹象。而在这个时候,秦朗突然让瓦帕带着几个山迪亚族人来到了天国之门前。而甘·福尔则是因为好奇,才跟着一起前往了这里。“诺兰度和卡尔加拉的故事,我也很遗憾。相互钦佩的两个挚友却因为种种意外,终生再也没有再相逢。”秦朗注视着远处若隐若现驶来的两艘船,嘴角轻轻上扬:“而那些曾经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,我希望可以依旧在你们的身上延续。”瓦帕也注意到了远处驶来的青海船只,他突然想起之前秦朗有提到过,诺兰度的后代也一同跟着他们来到了空岛之上。“老师,您是说……”瓦帕表情突然激动起来。“嗯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秦朗点了点头,笑眯眯凝望着距离这里越来越近的那两艘猩猩狒狒外表的海贼船:“诺兰度的后代,就在那艘船上。”“什么!诺兰度的后代?”螳螂,布拉哈姆,拉琪三人都是一惊,随后三人的眼圈都情不自禁地红润了起来。“诺兰度的后代……”,!瓦帕满脸激动地望着越来越近的海贼船,双手握拳浑身止不住地颤抖:“大战士卡尔加拉,我们终于可以再次见到您挚友的后代了!我们山迪亚族从来没有遗忘掉诺兰度对我们一族的大恩大德!”……两艘青海海贼船上。猿山联合军上。“呜吱吱!竟然是草帽海贼团的那些人!”【人猿海贼团】船长人猿搭凉棚望着天国之门下的船只,惊喜地回头喊道:“老爷子,你看,那不是秦朗恩人,路飞小子他们吗!”“嗯,我看到了。”蒙布朗·库利凯特沉声点了点头,脸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欣喜的表情。虽然早就知道有秦朗这种能力超群的角色在,这群臭小子的船只不可能出现意外。但是直到现在亲眼目睹对方没事,才让库利凯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“咦,那个带着翅膀缠绕着绷带的家伙……”库利凯特的视线离开秦朗,路飞众人后,宛如受到了祖先的指引般,下意识地将视线放在了那个浑身缠满绷带,发型奇特气质狂野的男人身上。“……”而与此同时,瓦帕也注视到了库利凯特身上。尤其是对方那奇怪的栗子头头型,被记载在了山迪亚族对恩人诺兰度的外貌描绘当中。“这就是山迪亚族恩人诺兰度的后代!”瓦帕呆愣在了原地,呆呆地凝视着同样有些呆滞的库利凯特。“……”“……”在这一瞬间,库利凯特的视线与瓦帕的视线在空中交汇。双方都是不知道为何,心中有些莫名的伤感和苦涩的欣喜。“卡尔加拉。”“诺兰度。”两人的身后,宛如出现了两个不甘心的亡魂,在隔着这段并不远的距离相互凝视,满眼泪水地互相注视着对方。“终于,再见面了。”瓦帕,库利凯特对视的这一眼,跨越了数百年之久,弥补了两个亡魂不甘的遗憾。让两个强大的战士都英年早逝,却又在临死前依旧牵挂着对方的安危。无论是死在处刑台上的诺兰度,亦或是死在敌人包围中的大战士卡尔加拉。直到此时,两人不甘心的灵魂终于得到了安宁。“……”“……”两个不甘心数百年的亡魂,在这双方后裔的对视当中,缓缓散去。:()悟性逆天:我,果实掠夺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