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
东京大阪
14号日本分堂大姐“谢二姑”六十大寿
14号各大字堆,各国分堂兄弟齐聚一堂
香港这边我,阿勇,双花红棍阿敏,孝字立章,德字四眼细,英国牛屎,荷兰子弹仔,头马毒蛇信,泰国“单眼超”
各路猛人齐聚一堂,阿雄也从台湾赶来
这场寿宴除了少量日本本土黑社会外,几乎全是我们14号各路人马,大家好久没有聚这么齐,五湖四海,其乐融融。
二姐笑颜如花,见我和阿月带着女儿拉薇儿来,热情接待。
“钟馗,好久不见啦,你也都老啦,想起二十多年前,你让阿雄他们那帮杀手党漂洋过海帮我出头的时候,好年轻,好威风噶!”二姐说道。
“是啊,都快五十啦,儿子在英国读书,我女儿,在荷兰的时候才那么一点大,现在亭亭玉立啦。”我笑道,介绍女儿钟情(拉薇儿)
她已经16岁了,漂亮的不可方物。
当年旺角“七大寇”“十二金钗”谁人不知?
现在大家都老啦,十二金钗的姐妹,有的做了老板娘,有的去了国外,还有的做了归家娘退出江湖了。
群姐嫁良人在油麻地开了一家粮油店铺,大姐阿燕移民澳洲,连最小的阿香妹妹,现在都四十了,给陈泰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。
旺角七大寇,火拼烂命华死了五个,只剩下阿茅和阿雄。
在荷兰,火拼阿公党,阿茅也死了,阿雄被重创,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,连我都差点死在荷兰。
提起往事,满是唏嘘。
“福大命大,今日还能在这里见到二姐。”阿雄说道。
“对,要不是桑迪哥,我们在荷兰都要完蛋啊!”牛屎也说道。
“好了,二姐大寿,我们不说这些不吉利的,等会大家一起照张相!”我说道。
“喂喂喂,等等我啊,我刚才听起有人讲我啦!”
阿义依旧穿着白西装华丽出场,身后跟着一大群人前呼后拥,有金发碧眼的老外,也有中东雇佣兵。
“不是吧阿义,你不是在坐监吗,怎么全世界跑?”我惊讶的问道。
上次在泰国,我岳父葬礼,他就出现过。
今日他又出来。
阿义说,无事啦,那边的石油生意我和美国佬有在合作,最近还在搞开发海上钻井油田,我为了生意出来几天又怎样啦。
只要不去几个敏感地方,他们不会管,我出行身边也有佛伯勒跟着,无事啦,大家热闹热闹。
“拉薇儿,叫桑迪叔。”阿月拉着拉薇儿,拉薇儿甜甜的叫了一声。
“哇,荷兰来的小宝贝现在长这么大了啊,好漂亮,以后当大明星噶。”阿义对我笑道。
“我才不会让她进那个圈。”我说道。
我对两个孩子有规划,paul在英国读工商,兼修法律系。
拉薇儿也大了,以后我送她去澳洲医学院读医科药剂专业,将来做个医生,或者麻醉师也行,麻醉师好赚的在香港,手术一场打一针红包就到手。
阿义摸着拉薇儿的头说,拉薇儿,这个好啊,叔叔也懂点医学化学,以后有什么不懂的,桑迪叔帮你指点指点?
“滚滚滚!”我连忙推开阿义,吓得我毛都炸了。
阿月也气的掐了一把阿义,连忙把拉薇儿拉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