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靖大为震惊,随后无奈的叹息一声。“我早就告诫过他,鞭打健儿过后,要把身边的人换掉,继续留他们在身边侍奉,此乃取祸之道。”“今日果然如此”关靖心情沉重的来到公孙瓒处。张飞是公孙瓒看重之人,如今身死,他总得汇报一下。关靖在高楼外等了许久,才等来门内妇人传了一句话。“知道了。”关靖闻言驻足门外,沉默良久,随后仰天长叹。“我等尚有明日乎?”昨日他建议突围,公孙瓒不置可否。今日张飞身死,部下叛逃,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,公孙瓒亦是无令可发关靖认命似的回到自己楼内,静待张新来攻。张新醒来之后,立刻就令阎柔召集了万余精锐,备好辎重出营,准备发起总攻。为了保障指挥系统的通畅,这次进攻,他不敢带太多人。反正易京内的公孙瓒军只剩两千出头,还都是士气低落,军心震荡的状态,有万余精锐步卒主攻,鲜卑骑兵掩护,已经足够。过了一会儿,阎柔点齐兵马,前来汇报。张新带上玄甲军,与阎柔一起出发,领着兵马向易京杀去。为了防止公孙瓒趁汉军收了降卒,营中混乱之时过来劫营,张新昨夜撤军之后,不仅在岸边设了一支伏兵,还令人将浮桥全部拆毁。所以现在汉军还得重新搭建浮桥。此时的公孙瓒早已无力出击,汉军无人阻拦,不多时便架好了数座浮桥,渡过巨马水。“王师来了!”范强张达昨夜领兵离开之后,由于没有渡河工具,只能在南岸等待。见汉军来到,二人急忙领着涿郡义从上前投降。“什么人?”外围的汉军士卒看到他们,立刻警惕起来。范强张达解下自己的武器,徒手上前,与汉军士卒交涉。“尔等是来归顺的?”汉军士卒见他们人数不多,又没携带武器,于是层层上报。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张新的耳朵里。“收了他们的武器,派一队人带回营里去吧。”张新对此倒是没有在意。公孙瓒穷途末路,他的麾下想要活命,出来投降,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这点小事,还不值得他亲自出面。两刻钟之后,汉军来到了易京之前。张新看着前方密集的‘京’,对阎柔说道:“准备进攻吧。”“诺。”阎柔应了一声,亲自前往前线指挥。张新令人搭好一个简易望楼,上楼观战。易京的防御工事,是以土丘上的高楼作为火力点,配合地面的拦截部队,对进攻方步卒造成全方位的立体式打击。这种工事哪怕是放在后世,在没有坦克大炮的情况下,单靠步兵也很难拿下。不过,再坚固的工事,那也得有人去守。若是昨日,公孙瓒麾下有三万大军,张新自然不可能攻的进去。可现在公孙瓒只剩下了两千多人,又能守住几栋高楼?他能选用的战术无非两种。要么集中所有兵力,死守外围高楼,争取将汉军拒之门外。要么分散兵力,把守沿途的高楼,节节阻击。若是前者,易京内部就没有兵了,汉军只要突破了地面防线,就能一路畅通无阻,直接杀到公孙瓒的面前。当然了,强行突破,汉军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伤亡的。所以张新更希望是后者。兵力分散,他就能一座一座将这些据点慢慢拔掉,伤亡也会少很多。“咚咚咚咚咚”战鼓声响起,汉军前部出阵,分成好几路,缓缓向易京推进,开始第一波试探性的攻击。白马义从本来都是骑兵,于步战上实在算不得擅长。可是没办法。步卒都已经全部投降了,他们就算再不擅长,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。“杀!杀!杀!”汉军一路喊杀,士气高昂。“诸君!”公孙瓒军负责前线指挥的严纲拔出腰间战刀,高声大呼。“死战!”严纲的觉悟是有的,可惜,应者寥寥。昨日数万幽州兵临阵倒戈,白马义从大败溃逃,本就十分打击军心。偏偏公孙瓒回来以后一言不发,直接躲回家里喝酒去了。大败一场,主公又不露面,再加上素来勇武的张飞被麾下刺杀白马义从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战意?双方刚一接触,白马义从的军阵就开始有些松动了。“瓒军士气低落至此,正是一鼓作气之时!”张新见状大喜,急令亲卫摇动令旗。“总攻!给我总攻!”前线的阎柔看到张新信号,立刻命令全军压上。“杀!”汉军后方全军压上,前方顶着两侧高楼射来的箭矢,丢下的木石等物,疯狂冲击白马义从的军阵。,!严纲顿觉压力骤增,连忙找来一名义从,让他去找关靖求援。关靖得知严纲吃紧,不敢怠慢,再次来到公孙瓒的高楼之前,请他发兵救援。在公孙瓒的‘京’附近,还有两百白马义从驻扎在此,负责保护他的安全。这是公孙瓒最后的兵力了。公孙瓒得知消息之后,沉默片刻,对着眼前负责传话的妇人说道:“你去告诉长史。”“今日救一人,日后众人只会想着等待援兵,不肯力战。”“我不救他,他们为了活命,反而会力战破敌。”“诺。”妇人应了一声,行礼告退。公孙瓒走到窗边,远远望着喊杀声传来的方向,长叹一声,又令人将妻子姐妹尽数叫来。片刻之后,众人到来,脸上皆是一片担忧之色。“我昨夜做了一梦。”公孙瓒看着妻子侯氏说道:“我梦到我擒获刘虞那日,带着他进了蓟县,结果蓟县城门崩塌,将我掩埋其中。”“如今来看,今日我是必定败亡了”“夫君”侯氏哽咽。“续儿。”公孙瓒又看向自己的长子公孙续,“我在附近还留了二百义从,这些人都是随我多年,忠心耿耿之辈。”“现在我将他们都交给你,你带着他们突围去吧。”“父亲“公孙续也泣道:“儿愿与父亲同死!”“糊涂!”公孙瓒大喝一声,“你不能死!你要活下去,延续我公孙氏的血脉!”“若是你我父子皆死于此,绝了公孙氏的血脉,还有何面目下去见列祖列宗?”公孙续在孝道这座大山,和公孙瓒不断的喝骂声中,痛哭流涕,连连叩首,随后转身下楼,找那二百义从去了。公孙瓒安排完儿子,转身环顾自己的妻妾姐妹,以及幼子幼女。“尔等皆我公孙氏之人,不可受那张新小儿之辱。”公孙瓒走到墙边,取下佩剑,‘锵’的一声拔剑出鞘。“我今败亡,尔等当与我同去!”众人吓的大惊失色。“夫君”侯氏的话还没说完,公孙瓒就一剑捅进了她的腹中。“贤妻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公孙瓒黯然落泪,将剑从侯氏腹中拔出,看向其他人。众人尖叫不止,四散逃窜。她们哪里跑得过公孙瓒这个武将?公孙瓒持剑追上,将他的这些妻妾、姐妹、幼子、幼女尽数斩杀,随后取来火油,浇在家人们的身上。“呼。”公孙瓒吹亮火折,将其丢在地上。熊。火焰瞬间燃起。“呵呵呵呵”公孙瓒浑身染血,站在尸体堆中癫狂大笑,“张新小儿,你一定很想亲自杀我!”“可惜,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!”“哈哈哈哈”公孙瓒笑了一会,声音渐渐小了下来。火海中只剩下了一声叹息。:()三国:重生黄巾,我开局杀了刘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