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”韩遂回过神来,“呈上来!”“诺。”信使将信呈上,又将张新出兵的消息说了一下。韩遂这边早已知晓,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让信使下去领赏休息。“多谢主公。”信使行礼告退。韩遂打开信件一看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“没有谈崩就好,没有谈崩就好”这封信自然是成公英写来的。成公英在信中将谈判的成果说了一下。三个要求,张新答应了两个。“金城侯?”韩遂满意的点了点头。张新同意给他封侯,他并不感到意外。毕竟封侯对于现在的朝廷来说,完全就是个无本买卖。张新封他为金城侯,其实就是拿他自己的东西来赏他而已。当然了,好处还是有的。起码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建国称孤了。《礼记》有云:凡自称,天子曰予,一人。诸侯之于天子,曰某土之守臣某。其于敌以下曰寡人,小国之君曰孤。‘孤’这个称呼,并不是帝王专属。只要封侯建国,面对下属,就可以自称‘孤’。比如曹操承袭曹嵩的费亭侯之后,在招揽郭嘉时,就曾说过‘使孤成大业者,必此人也。”再如刘备找刘璋求援时,书信中也写过‘孙氏与孤本为唇齿’这样的话。那时的刘备,只是个宜城亭侯而已。张新当然也是能自称‘孤’的。只是他觉得这样太装逼了,才一直用‘我’自称。不过,张新不稀罕的称呼,韩遂对此可是稀罕的紧。看到自己最为在意的封侯之事解决,韩遂放下心来,仔细查看其他内容。“让我举荐人选出任陇西太守?”韩遂十分意外。张新竟然直接在明面上允许他占据陇西?诚意这么足的吗?相比之下,不肯给钱这条,也就无所吊谓了。区区一些钱粮,如何能与一郡之地相比?“难道张新真是看在阿淑母子的份上,想助我统一凉州么”韩遂心中思绪飞快。说不是吧,凉州刺史、陇西太守、金城侯这些名义,人家都给他打包好了,囫囵个的送了过来。说是吧汉阳的那些汉军是怎么回事?韩遂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有些拿不准,便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阎行,把信递给了他。“彦明,你觉得张新意欲何为?”阎行看完信,感觉有些奇怪。什么意欲何为?人家不是都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么?大义给你,你去统一凉州啊!这一堆的官职爵位砸下来,难道还不能说明人家的诚意吗?阎行回想起他当年在西县被张新俘虏之事。多好的一个大将军啊!人家再怎么说,也是你外孙他爹。都是一家人嘛!你还怀疑啥呢?“明公。”阎行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末将以为,大将军此番可谓是诚意十足,明公不妨应之。”“统一凉州,剿灭诸侯,不仅有利朝廷,于明公本人而言,也有颇多好处。”“大将军毕竟与明公有亲,明公若立下功劳,何愁没有封赏?”“眼下大将军琐事缠身,暂时脱不开身,这才有求于明公。”“若明公错失此番良机,等大将军腾出手来,那就没有机会了啊”阎行的意思很明白。以张新之能,不是拿不下凉州,只是现在没空,这才请你帮忙。你若把这事儿办好了,看在韩淑母子的份上,张新将来也不会亏待你的。如若不然,等张新收拾完中原那帮诸侯,回过头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。“嗯”韩遂点点头,又问道:“那他往汉阳派的这八千兵马,又是个什么意思?”阎行感觉有点纳闷。我也不道啊!说要开战吧?人家只是在上邽驻扎而已。既没有发布檄文宣战,兵力又明显不够。可若是说张新只是想在凉州占个据点,八千人又有点太多了。而且安定那边,已经有樊稠和徐荣的两部兵马了。“或许是为了震慑羌人?”阎行思来想去,给了个还算合理的推测。靠近关中的羌人部落,主要有两个地方。盘踞在北地、安定两郡西北方向,六盘山脉附近的先零羌,和武都郡附近岷山里面的参狼羌、白马羌。北边的先零羌有樊稠和徐荣看着,暂时无忧。但南边参狼羌、白马羌若是杀进汉阳,就会对关中造成威胁了。为了震慑这两部羌人,张新将大军从陈仓调到上邽,倒也能说得过去。韩遂仔细思考了一番,觉得阎行之言有理。确实。关中有多残破,他上次和马腾去要官的时候,就已经见识过了。张新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,拉出一千多里的补给线来找他麻烦。,!况且先零羌、白马羌、参狼羌这些羌人,随时都有可能出兵,南北夹击,断了他的粮道。形势如此,张新若是强行开战,风险极大。“彦明。”韩遂看向阎行,“你先下去吧,要多派斥候,密切注视汉阳汉军的动向。”“诺。”阎行行礼告退。“既然如此”韩遂摸着下巴上的胡须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,坐到主位上,开始研磨提笔。很快,数骑快马自金城而出,飞速向长安而去。“你有求于我,这个要求想必会答应吧?”韩遂看着长安方向,呵呵一笑。他在信中和张新说,钱粮你可以不给,我也理解你的情况。说到底,咱们都是一家人,有话好商量。我身为长辈,为你办点事倒也不是不行。但我的子嗣当年都因为你的缘故,被汉朝皇帝给杀了。我要点补偿,这不过分吧?阿定这孩子我很:()三国:重生黄巾,我开局杀了刘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