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来,这世上只有两种人,一种是游戏人生的赌徒,一种是困于人间的囚徒。
赌徒求尽兴,囚徒求心安,一种向死而生,一种向生而活。
我属于前者,而你,属于后者。”
我又一次愣住了,站在原地,海风裹着咸腥味吹在脸上,心里却突然有了一丝顿悟。
我看着她,不禁感慨,“丫头,你小小年纪,倒是想得通透。
你说的对,我能理解,也多少有些赞同。
但我还是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?”
谢晴月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,神色变得认真起来,眼神直直地看着我,“项船长,我是自由的,想走就走,可你是被困住的。
你知道荣景盛和谢环,在这艘船上做‘慈善’,是为了什么吗?”
听到这话,我瞳孔猛地一颤,心头一下子揪紧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,急切地追问,“你知道?快告诉我!
这次除了走私,他们还有别的阴谋,对吗?”
谢晴月也压低了声音,神情凝重,“当然!走私只是为了谋财,可他们还会害命!
借着做‘慈善’的名义,他们拐卖儿童,私下拍卖,把那些孩子当成玩物,娱乐至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从谢晴月口中,得知了全部真相。。。。。。
荣景盛和谢环,很早之前就在岸上开始了这种“慈善”活动,残害了不知道多少无辜的孩子。
只是后来,在岸上的风险越来越高,他们才把脏手伸向了更自由的大海。
谢晴月一改之前的冷静洒脱,眼神里泛起寒意,语气里压抑着怒火,“我可以逃,但我不会逃!
我一直坐在这张赌桌上,忍了他们一轮又一轮,等的就是一张能让我梭哈的牌!”
她往前凑了凑,眼神坚定地看着我,“而那张牌,就是你!
项船长,谢环是荣景盛的心腹,而我,是谢环最信任的人。
我从谢环那里了解到你的事,你生病了,唯一的家人也被困在这艘船上,所以你才不得不帮他们做事,不得不向他们低头。
但我知道,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!
其实,你的内心,也很煎熬,对吧!
项船长,我有一个计划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晴月的计划,太疯狂了!
她竟然想让我把这艘船开向“毁灭”,让船上所有人都葬身海底!
我想都没想,就断然拒绝,语气坚决,“绝对不行!你想得太天真了!
海难不是开玩笑的,一旦出事,不只是那群畜生,包括你我在内,船上的所有人,都会跟着这艘船一起死!”
谢晴月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,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,反倒是带着几分嘲讽,“我不怕死啊!你怕吗?没错!你怕!
可你以为,你还有活路吗?
就算你的病治好了,荣景盛也能随时让你万劫不复!
你的命,一直被别人握在手里,那还能算是你的命吗?
说句难听的,你早就已经死了,只是还没埋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