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声音这么奇怪,听起来不像楚姨呢?
夏风为楚姨开口呵斥心感振奋,可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钻出一个古怪念头。
他没时间多想,暗道了声“胖子你活该!”,准备欣赏某人成为滚地葫芦的惨状,哪知耳中传来接连不断的“妈妈、妈妈”呼喊声。
夏风心头暮地一紧,一种强烈的不详预感油然而生!
果不其然,楚姨像中了定身法一般,整个人赫然僵住,凌厉神色再度被迷茫笼罩!
“嗯……”
在短发胖子厚唇触碰她足背的一刻,她喉间竟是溢出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轻吟。
夏风星目圆睁,一脸震惊,就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楚姨紧绷的足弓在对方唇下瞬间软了下来,短发胖死则趁热打铁,嘴里重复着“妈妈、妈妈”,手脚也开始不老实起来。
尽管他人在偷香窃玉,夏风却仿佛能感知到对方指腹上的灼人温度。
短发胖子的细微动作也变得清晰无比,只见他喘着粗气,从楚姨细嫩的足跟开始,手掌螺旋揉至她精致软嫩的足趾,每移动半分,还故意施加几分气力。
他的鼻子同时悄悄贴近,在楚姨羊脂白玉似的足背上狂吸猛嗅,那张稚嫩的胖脸上敬畏早已烟消云散,充斥的全是陶醉和淫欲。
狂吸了几大口后,短发胖少居然大嘴一张,伸出他湿漉漉的粗糙大舌头用力刮过楚姨的玉足香肌,留下一串恶心的水渍!
天杀的混账!
湿痕宛如一条带刺的钢鞭,狠狠砸在夏风的脑门上,他心头的怒火轰地燃起。
这还了得!
楚姨啊楚姨,你中邪了吗!怎么如此任由他人摆布!
你可是大夏国的女神啊!
夏风心急如焚,怒由心生,决定立即阻止!
哪知道他身子刚动,两眼却又是一黑。
待到重见天日之际,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巨变。
不知何时,楚姨斜躺回了浴池边,圆睁的凤眸里笼罩着空洞和虚无。
夏风向前一步,画面倒退一步,再向前,画面再倒退!
他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深感无助,无计可施之下,唯望奇迹出现!
与此同时,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之处。
带着这份疑惑,他擦亮双眼仔细看向楚姨,还真给他发现了一丝端倪。
楚姨凤眸中一如既往的空洞无物,神情却隐约流露出惊恐和羞愤,她的一只玉白小手正死死堵住红唇,似乎在极力压抑呼之欲出的羞人呻吟。
然而,若有若无的破碎嘤咛,还是从她指缝间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。
再看她身下,短发胖子如附骨之蛆,仅仅是姿势发生了变化,不再像之前那样如狗伏地,而是起身跪坐在了楚姨足下。
他浑身上下光不溜秋,只剩一条花狐狸哨的内裤,一条坚挺的棍状物将裤裆撑出明显的帐篷,圆头所在位置的布料上已有不少黏腻的湿痕。
此人脸上再无半点谨小慎微的表情,满满的都是得意和猖狂。
他的双手此刻牢牢捧住楚姨的一只玉足,口里不停哼吟着“妈妈、妈妈”,厚重的大舌头伸伸缩缩,顺着她莹白足背侧向狂舔。
到了粉扑扑的足心处,他用力张大鼻,如恶狗一般“啾啾”闻嗅,眼底的欲火熊熊燃烧,烫得瞳孔都蒙上一层淫邪的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