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风越看越担心,可不管如何尝试靠近,都在绝望中无功而返。
他等不到奇迹的出现,只能又把希望寄托于楚姨能自我觉醒。
可惜……
也不知是不是对方的呼吸太过火热,舌头带来的酥麻实难承受,楚姨美腿再难绷紧,开始颤栗起来,玉足足趾向内蜷缩,但也仅此而已。
每当她尝试蓄力抽出小脚,却在一声声“妈妈、妈妈”的轻唤中软了下来。
怎么如此简单的称呼会让楚姨像中邪了一样?
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!
像是要彻底证明不可思议却偏偏真实存在一样,短发胖子愈发猖獗,唇吮舌舔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,但他总会抽空叨咕几声“妈妈、妈妈”。
夏风心中苦笑,这还真是能控制楚姨的魔咒,她眸中明明空无一物,神色也常有羞愤出现,可就是蓄积不起反抗的气力。
不到片刻,楚姨已是娇喘吁吁,双颊晕红,足心和足踝被对方舔了数遍,肌肤上留下斑斑水渍。
短发胖子却没就此消停,他舌头翻滚,嘴唇颤动,舔得“滋滋”作响,过了好一会儿后,脑袋向后一缩,糊满口水的嘴巴又移师到了楚姨的足尖处,猩红的大舌头直指她五根圆润足趾。
夏风急得快要发狂,全身上下的肌肉在怒火中高高贲起,但就是摆脱不了束缚。
短发胖少色眯眯地盯着楚姨玉足足尖,酒红色的趾甲油虽深,却深不过他眼中的炙热红光。
“无耻之徒!”夏风大声怒骂,他能想象得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!
只听短发胖子喉咙里摩擦出“咕隆”一声饥渴响动,再次喊了声“妈妈”,还特意加了句“我好想你”,便张开唾液横流的大嘴,先一口含住了楚姨珠圆玉润的大脚趾。
“唔……妈妈……好滑……”
“滋溜……滋溜……咕噜……咕噜……”
口腔包裹的瞬间,他用力收缩两个腮帮子,舌头疯狂打转、厚唇卖力吮抿,喉头传出急不可耐的吞咽声。
那大快朵颐的饥渴模样,就像在品尝世间最可口的美味,唾液从他嘴角不断溢出,在楚姨玉足趾缝间流淌。
紧接着,他连呼吸都懒得调整,才吐出舔得水渍斑斑的大脚趾,嘴猛地一张,又将楚姨其他足趾一根接一根含入嘴里,猴急的丑态,堪比一条饥渴了三天三夜的贱狗,终于找到了救命水源。
他的舌头跟条泥鳅一样,在楚姨的趾缝间钻进钻出,时而顶弄,时而刮擦,把每一个角落都舔得一片濡湿,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猥亵,完全是兽欲大发!
让夏风郁闷至极的是,楚姨依旧眼望虚空,任由对方淫弄。
而这不过是短发胖少的开胃菜而已,待到将楚姨的五根足趾逐一舔了数遍,他把嘴张到最大,直接将整只娇小性感的玉足前端塞进口里,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还不肯罢休。
他状若疯魔的样子,看得夏风头皮一阵发麻,他承认自己在和几位红颜欢好之时,同样喜欢亲吻她们白白嫩嫩的小脚丫,可不至于癫狂到如此程度。
“呃嗯……哼……嗯……”
耳中响起声声压抑不住的柔弱呻吟,夏风无奈叹息,换成任何女子,敏感脚丫被男子含在嘴里又吸又啃,想挣脱又无法办到,就算再不情愿,又如何能完全抵御羞耻和生理刺激并存的折磨。
楚姨被撩拨地浑身颤栗,宛如有异样电流在她身体里流淌。
避无可避,她只得螓首后仰,通过急促的喘息来释放玉足传入大脑的刺激。
她秀眉紧蹙,绝美容颜此刻红霞密布,身子越抖越剧烈。
看上去完全是一副被人舔脚都舔到沦陷的凄美景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