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崇心中同样一震,却只得压下怒意,恭声问道:“敢问郡主,可是认识此子?”
金贝贝眨了眨眼。
“不认识啊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见这家伙。”
听到这话,独孤崇暗暗松了口气。
既然郡主与此子素不相识,那便好办了。
他当即沉声道:“郡主有所不知,独孤渊乃我独孤部落嫡系血脉,年轻一辈中的核心弟子,此子在兰亭之会上将其击杀,于情于理,都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“还请郡主明鉴。”
金贝贝听完,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。
“你好像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?”
尽管她的语气依然懒散,但其中多了一丝不悦。
“独孤渊是自己上去找人打的,打不过就被打死了,这叫咎由自取,怪得了谁?”
此言一出,独孤崇脸色微变,拱手道:“郡主说得是,但独孤渊毕竟是我独孤部落之人,此仇不报,在下对独孤部落上下难以交代,既然郡主与此子并不相识,还请郡主不要插手此事。”
金贝贝闻言,声音忽然冷了下来。
“独孤崇,你这是在教我做事?”
独孤崇脸色再度一变,连忙低头:“不敢。”
“你不让我管,我偏要管。”
金贝贝冷哼一声,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扬起。
“总之今天这个人,我保定了。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整个兰池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独孤崇站在原地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,但始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因为他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