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!
本郡主的木棒!
该死的狗奴才,昨夜把本郡主的木棒拔出来,享受完本郡主的后庭后,竟然不帮本郡主插回去!
叶倾城傲娇的跺了跺脚,向着凉亭的方向走去……
叶倾城来到凉亭,走到凉亭中央,目光四处扫视。
地上散落着几块凝固的脓精,有的被雪覆盖了一层薄霜,有的还露在外面,像昨夜疯狂的证据。
叶倾城皱了皱琼鼻,嫌弃地用裙摆扫开几块雪,寻找那根熟悉的木棒。
没有?
叶倾城又弯腰,在石凳底下、假山缝隙、甚至昨夜她跪爬过的雪地里翻找。
还是没有。
“奇怪……狗奴才明明就在凉亭拔出来的啊,怎么会没有?”
叶倾城疑惑不已。
昨夜木棒被王老汉猛地一扯,木棒“啪”地掉落在地。
按道理应该就在凉亭这里啊!
就算木棒滚落到附近,可她刚才都找过了啊!
就连她爬过的路都找了一遍!
“哼!没有就没有,本郡主才不稀罕那玩意呢!!”
叶倾城重新回到凉亭,傲娇地扬起下巴。
可她虽然这么说,但是目光又忍不住扫向凉亭的每一个角落。
甚至又在凉亭重新找了一遍。
“该死的狗奴才!”
叶倾城低声骂道。
木棒真的不见了!
叶倾城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像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。
不得不承认,她已经习惯了被木棒插在体内。
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痛感,开始的时候,确实很难受。
可当她慢慢习惯上了这种胀痛感,就会形成一种依赖……
那种感觉很奇妙……
尤其是每当叶倾城一想到平时那些人对她毕恭毕敬,却不知道她体内被一个老汉插着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,这种反差,让她刺激无比。
“该死的狗奴才!气死本郡主了!本郡主一定要他赔一根一模一样的!”
“不!本郡主要更粗一点的!就像他胯下那玩意那么粗的!”
“哼!”
叶倾城傲娇地哼了一声,气鼓鼓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………
叶倾城不知道的是,在不远处的回廊上,一道倩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。
此人,正是洛清月!
而洛清月那纤细的玉手拿着一样东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