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白樱雪昨天从落雪别院出来,路过市集那个臭烘烘的垃圾堆时,目光无意间扫到一条被随意丢弃的红色狗项圈。
白樱雪忍不住蹲了下来,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那条破烂的项圈,指尖触到粗糙龟裂的皮革时,竟莫名地颤了一下。
狗项圈,她自己就有一条!
白樱雪看着眼前的狗项圈,当时她就觉得,这条狗项圈跟仙女姐姐好配啊!
白樱雪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洛清月的模样,那位清冷圣洁、皎洁如月的仙女姐姐。
如果仙女姐姐那雪白如天鹅的脖颈,戴上这条又脏又臭、连路边狗都不稀罕的狗项圈,会是什么样子呢!
肯定很反差吧!
白樱雪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她把项圈攥在手里,指尖发白,腿根处竟隐隐有热流涌出,浸湿了亵裤。
“仙女姐姐……戴上它……一定会很美……”
白樱雪低声自语,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。
回到家,白樱雪关紧房门,把那条破烂的狗项圈平铺在妆台上,从抽屉里拿出刻刀,手指微微颤抖,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花了不少时间,白樱雪终于在狗项圈的铁牌上刻上清月母狗四个大字!
当白樱雪刻完这四个大字的时候,她的裹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,甚至还有不少液体渗透衣物,顺着腿根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妆台下的地砖上,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。
…………
憋不住了!得去找仙子了!
王老汉将项圈放回盒子,然后塞进怀里,就急急忙忙的向着洛清月居住的地方走去。
寒月阁内。
洛清月房间中,房间大门半掩。
房间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紫檀香帐,香帐四周各自摆放着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石纹宝鼎,宝鼎华盖之上白气蒸腾,烟熏环绕,丝丝缕缕的乳白色雾气从中散发而出,如有律动,围着香帐周身盘旋而绕,凝聚成漩,一眼看去当真如同云雾仙境一般,亦幻亦真。
床榻上,洛清月微闭美目,盘膝而坐,青丝垂垂如瀑,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。
美如画,佳人如仙。
洛清月缓缓睁开美眸,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眼睛凝望着半掩的大门。
眼帘微垂,眸光微微闪烁。
似乎在等什么人过来。
可大门依旧没有动静,洛清月那双美目里,渐渐从期待变成一丝寂寞。
……
“咔嗒。”
半掩的房门终于被推开。
王老汉走了进来,看到洛清月美目紧闭,静静的盘膝坐在床上。
“仙子,老奴来了!”
王老汉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洛清月。
“真美啊!”
每次看到洛清月,王老汉都不由出声感叹。
“啪!”
随后裤子一脱,巨型鸡巴直接跳了出来!
“仙子,老奴想撒尿……”
王老汉干枯的左手伸过去,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,指尖缠绕着发丝,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绸缎。
右手握着大鸡巴,慢慢移到洛清月冰凉的樱唇前,龟头几乎要碰到她柔软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