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汉双手捧着那条臭烘烘的狗项圈,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眼睛发红。
“仙子……来……让老奴给您戴上……”
王老汉凑近洛清月,冰凉粗糙的皮革贴上她温热的肌肤,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最骄傲的地方。
洛清月睫毛剧颤,轻轻地仰着头,把脖颈完全暴露。
“咔嗒。”
铁扣扣紧。
洛清月娇躯一颤,不由将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夹紧,腿根处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滴在冰凉的地面上,发出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两人都心思不一。
王老汉只是单纯地想要羞辱洛清月,他喜欢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沾污,把最干净的雪被踩进泥里,把最遥不可及的白月光被拽进下水道。
看着洛清月雪白的脖颈被套上狗项圈,铁牌上的“清月母狗”四个字正对着前方,像一把烙铁在他心底烧出最扭曲的快感!
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,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,几乎要炸开。
而洛清月,从铁扣扣紧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,这个铁扣扣紧的,不仅仅是她的雪脖,更是把她的心、她的灵魂、她所有的过去与未来,都给彻底扣住了!
从这一刻起,她多了一个新的身份。
王老汉的母狗。
而且这个身份会一直陪着她………很久很久………
甚至可以说是永远。
洛清月低头,看着雪白脖颈上那条与她肌肤极其不协调的狗项圈……
可她却越看……越喜欢。
就好像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,这条狗项圈跟她很配……
那种极致的反差,那种被彻底玷污的羞耻感,像毒药一样在洛清月内心蔓延,让她腿根发软,小腹里的尿液晃荡得更厉害。
洛清月玉手轻轻抬起,指尖闪过一道极淡的月华光芒。
她纤指点在狗项圈上,刹那间,王老汉只觉得眼前一花,项圈从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消失不见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仙子?”
王老汉有些急了,声音都带上了慌乱。
洛清月抬头,白了王老汉一眼。
那一眼清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,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红梅,带着冰冷的刺,却又柔软得让人心颤。
洛清月玉指轻轻一抬,光点落在王老汉浑浊的老眼上。
刹那间,王老汉又看到了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,那条狗项圈依旧紧紧勒着,铁牌上的“清月母狗”四个字显得刺眼无比。
“这是一个阵法……别人看不破……”
洛清月轻声解释,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