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……呲……啧……呲呲……”
淫靡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,像最下贱的乐章。
“狗奴才,你粗鄙……本郡主的那里……不许你舔……呜……停下……”
王老汉舌尖卷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,用力一吮。
“啊!”
叶倾城尖叫一声,娇躯猛地绷紧,腿根发抖,蜜液瞬间涌出更多,像决堤的洪水,被王老汉一口一口舔干净。
“啧啧……啧……”
王老汉舌头更卖力,钻进花径深处,卷住内壁的嫩肉,疯狂吮吸,像要把叶倾城所有的蜜液都吸出来。
“咕……啾……呲……”
舌尖在小穴里进出,带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
“呜……狗奴才……太深了……本郡主……要尿了……啊……”
叶倾城双手死死的抱住王老汉的头。
“啧啧……”
叶倾城的呻吟让王老汉越发的激动,舌头更疯狂地搅动,鼻尖埋在花瓣间,大口大口地吸吮那股甜腻的蜜液,像在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。
叶倾城娇躯剧颤,呻吟声越来越高,越来越断续:
“啊……狗奴才………别舔了……本郡主真的要尿了……要喷了……呜……”
突然,叶倾城小腹猛地一缩,娇躯弓成一道弧线,那处粉嫩的小穴剧烈收缩,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像喷泉般涌出,直直喷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。
“噗呲!噗呲!噗呲!!”
晶莹的淫水喷得又急又猛,像暴雨倾盆,一道道打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,顺着他的鼻梁、脸颊、嘴角往下流。
王老汉也没想到叶倾城这么突然,被喷得满脸都是。
王老汉舌头更用力地伸进小穴,疯狂吮吸那股喷涌而出的蜜液,像要把她所有的汁水都喝干。
“咕……啾……咕叽……”
叶倾城娇躯剧烈痉挛,那对大奶晃荡得更加剧烈,乳浪翻涌,声音带着喘息:
“狗奴才……本郡主……喷了……呜……好羞耻……”
“大奶郡主,你平时装得那么高傲傲娇,其实骨子里就是条欠操的骚母狗!”
王老汉满脸都是叶倾城喷出的晶莹淫水,淫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落,丑陋的老脸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。
王老汉非但不嫌弃,反而伸出舌头,贪婪地舔了舔嘴角的蜜液,发出满足的“啧啧”声。
甜……真甜……老奴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二次喝这么甜的淫水……
王老汉内心感叹道。
第一次那肯定是仙子的!
王老汉有些怀念。
王老汉枯瘦的手指掐住叶倾城的大腿内侧,用力掰得更开,让那处刚高潮过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。
花瓣红肿发亮,被舔得湿漉漉的,穴口还在轻微抽搐,一股股残余的蜜液缓缓往外渗,像断了线的珍珠,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。
周围雪白的肌肤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,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,配上她那张羞愤欲死的俏脸,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。
叶倾城高潮后,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,指节发白,杏眼水雾蒙蒙,羞耻、愤怒、迷乱交织在一起。
“狗奴才……你胡说……本郡主才不是母狗……”
“不是母狗?你看看……你这小骚穴喷了老奴一脸……水多得像尿一样!还说不是母狗?”
王老汉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叶倾城嘴里。
“骚母狗,来尝尝你自己的骚味……甜不甜?”
叶倾城呜咽一声,本能地想吐出王老汉的手指,却被王老汉扣住下巴,只能被迫吮吸,舌尖卷过指尖的蜜液,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