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渐渐急促,雪白的玉乳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,乳尖早已硬挺如樱,粉嫩的幽谷更是湿得一塌糊涂,蜜液不断滴落,在路上留下一条晶莹的淫靡痕迹。
“王叔,清月……清月是您的母狗……清月会好好拉车的……”
洛清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羞耻的潮红,却依旧卖力地向前爬行。
狗项圈与马鞍紧紧勒着她的脖颈,每一次爬动都勒得她雪白的脖颈发红,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,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。
“哈哈哈!说得好!你就是老奴的母狗!一条只会四肢着地拉车的母狗仙子!爬!再爬快点!老奴要看着你这张清冷圣洁的仙子脸,一边被老奴抽屁股,一边流着骚水给老奴拉车!”
“啪!!!”
又是一记凶狠的鞭击,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猛地一抖,她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:
“啊………!”
蜜液从粉嫩的幽谷中喷涌而出,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,在路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晶莹水痕。
风雪城的城门还在不远处,两个守城的士兵依旧笔直站立,却永远不会知道,他们北辰神朝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长公主,此刻正全身赤裸、四肢着地,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,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抽打屁股拉车。
“骚母狗!把屁股抬高一点!瞧瞧你这个下贱的样子!堂堂第一仙子,竟然喜欢被老奴这样抽着屁股拉车!真他妈贱!真他妈骚!”
“啪!啪!啪!”
“王叔……轻点……清月疼………”
“疼?你这条母狗不就喜欢老奴抽打你屁股吗?”
王老汉话语充满羞辱,却像催化剂般,让洛清月的身体反应更剧烈,淫水流得越来越多,一路都留下湿痕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。
“是………清月喜欢……清月喜欢王叔用马鞭抽打屁股……这样……这样才舒服……”
“操!老奴抽死你这条母狗仙子!”
啪啪啪啪啪啪!!!
?马鞭声、肉体撞击声、洛清月压抑的娇吟声,在空旷的官道上交织成一曲最淫靡、最下贱的乐章。
………
“骚母狗!下一座城镇什么时候能到?”
王老汉坐在马车上,声音沙哑而凶狠,手中马鞭再次高高扬起。
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布满鲜红的鞭痕,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清冷的仙颜微微扭曲,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顺从的语气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:
“王叔……还有五公里……天黑之前……清月可以赶到……”
王老汉闻言,丑陋的老脸露出一抹不满的冷笑,手中马鞭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记重击!
“啪!!!”
鞭梢狠狠抽在最饱满的臀肉中央,痛得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,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极致的羞耻与痛楚,雪白的翘臀本能地向上抬起,却又立刻被下一鞭压了下去。
“短短五公里还要天黑才能赶到?你这条母狗仙子爬得跟乌龟一样!”
“啪!啪!啪!啪!”
洛清月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,她猛地回头,眼底满是水雾,语气带着祈求:
“王叔……是清月不好……清月拉得慢……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……教教清月怎么拉车……”
“真骚啊!老奴忍不住了!”
王老汉一把将马鞭丢在座位旁,然后起身下马来到洛清月后面,看着洛清月这副淫荡的样子,王老汉终于忍不住了!
干枯的老手抓住洛清月那条狗尾巴,用力一拔!
“哼……嗯……”
洛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。
那根四十公分长、五公分粗的木棒被猛地一扯,却只拔出了不到一半,粗长的木棒紧紧卡在紧致的后庭内壁,带出大量晶莹的肠液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王老汉眉头一皱,再次用力向外拔!
“咕……啾……!”
木棒又被拔出几公分,却再次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