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
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与不甘,却终究没有当场发作,只是死死盯着那盆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浓精,内心翻江倒海。
洛清月坐在石阶上,表面上神色清冷如月。
她冰雪聪明,当然知道叶倾城的想法。
倾城妹妹,王叔的浓精姐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………
这个世界,没有任何人比姐姐更懂王叔浓精的味道了……
何况,那一水缸浓精跟那一水缸骚尿,本来就是姐姐带出门的……
………
王老汉得意地端着盆子走到火堆旁,用树枝挑起一只烤得金黄的兔子。
然后,王老汉直接将那只干枯、布满皱纹与黑斑、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脏手伸进盆子里,毫不犹豫地捞起一大把黏稠发酵的浓精。
那浓精早已发酵得极其恶心,浓精从他指缝间缓缓流下,拉出长长的、黏腻的银丝,显得淫靡无比。
王老汉就用这只脏手,将浓精直接抹在烤得金黄的兔子表面。
白浊黏稠的浓精顺着兔子金黄的表面缓缓流下,挂在兔腿上、兔肚上,像一层恶心的白浊膏膜,散发出的浓烈骚臭味与烤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下流的味道。
那股味道又腥又腐,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,让人闻之欲呕,却又诡异地勾起食欲。
另外一只兔子,王老汉却没有涂。
那只是他自己吃的,肯定不会涂这些“秘制调料”。
王老汉将沾满浓精的兔子放到火堆上继续烤,油脂滴落时发出滋滋声响。
烤得差不多,王老汉才用树枝将兔子挑起,撕开两条兔腿,分别递给洛清月和叶倾城。
“来仙子,倾城郡主,尝尝老奴烤的兔子!”
“嗯。”
洛清月轻轻的应了一声,然后伸出玉手。
叶倾城看着洛清月即将接过那条沾满浓精的兔腿,内心几乎要崩溃,她死死咬着下唇,在心里拼命喊道:
清月姐姐……别吃……
那不是什么秘制调料……
那是狗奴才的浓精……
那么恶心……那么下贱的东西……清月姐姐千万别吃……
可叶倾城终究不敢说出口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清月优雅地伸出纤细的玉手,接过那条兔腿。
洛清月神色如常,仿佛王老汉递过来的只是寻常的烤兔子。
她缓缓将兔腿举到唇边,樱唇轻启,优雅地咬下一小口。
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最精致的灵果,可兔腿表面却挂满了黏稠恶心的浓精。
白浊的浓精顺着她的唇角缓缓流下,拉出长长的银丝,有些甚至滴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,再顺着天鹅般的脖颈缓缓滑落。
那画面既圣洁又淫靡到了极致。
清冷圣洁的仙子,却在优雅地吃着沾满发酵浓精的食物。
洛清月细细咀嚼,樱唇轻轻抿动,将浓精与兔肉一起咽下。
她的动作始终从容不迫,每一次吞咽,都让那黏稠的浓精顺着喉咙滑入体内。
那股又骚又臭、酸腐发酵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,却被她以最圣洁的姿态咽下。
叶倾城看着这一幕,内心震惊到几乎无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