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克洛坐在赫尔曼身旁,指甲捏着小巧的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玻璃板上映照出的幻术世界影像中,漫不经心地说道:
“话说,这场面是不是有点过分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巫妖,也会觉得这种场面残忍?”
赫尔曼教授调侃道。
“这不是在梵蒂雅斯待久了吗?毕竟这些孩子都还是小法师,岁数加起来还没有我的零头大。”
“那也是他们自己能力不足,暴露出了与魔兽真正战斗时的短板。
还是有不少孩子在判断出魔兽种类后,能够第一时间迅速躲避的。”
然而,那些侥幸避开土巨怪攻击的小法师,仍有不少人未能逃过下一轮劫难。
一棵参天巨树的枝干突然微微一动,紧接着,数根修长而尖锐的步足自高处猛然刺下,精准地贯穿了一名小法师的头颅与整个身体——
他就这样被穿在那条步足上,像一件奇特的装饰品。
“都小心!
有‘伪蛉’!”
“在哪呢?在哪呢?”
法术立刻集火刚刚那棵树木,但是伸出肢体的虫子已经带着造型独特的“套袖”
,转移到另一棵树上。
“伪蛉”
可以理解为就是“竹节虫”
的魔兽版本,潜藏在树上伪装成树枝,然后居高临下,用尖锐的足尖去捕猎。
一击而中,立刻逃走,躲在安全的地方,像吃羊肉串一样,将尖足横过来品尝猎物。
“你看看。”
赫尔曼指着玻璃屏幕上刚刚发生的一幕,对着尼克洛叹了口气:
“遇到事情就慌张,遇到看上去打得过的战斗就兴奋,嗷嗷叫的躲在后面施放法术。
默认自己站在战场后方,所在的位置就是安全的。
这种场面,在魔法史的课上,蒙森给他们讲了不少次法师被人偷袭后排导致军队大乱的战役,结果就是不听。
心态上大起大落,连最基本的感知法术也不放,还没有人负责警备。
反倒是冲在前面的魔战士因为要防备多个方向的魔兽攻击,时刻保持着警惕。
还是挨打挨的太少了。
不行啊,还得练,还得接着揍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
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——起码在诺威斯的冒险者们,是吃得尽兴、喝得痛快,开始唱、跳、吟诵,玩得尽兴。
科泽伊躺在树荫下,天气暖和,细碎的阳光铺在身上,小藤蔓在烤炉四周生长出来,用枝条转动木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