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的日子,像是被施了缓慢的魔法,在琉米艾尔的研究基地里悠悠地流淌。
科泽伊和希尔薇妮的生活,也融入了这片独特的节奏——
“希尔薇妮,那头掘根鼠是不是有点中暑了?”
“瞎说什么呢,现在可是冬天,而且它们都在地下打洞。”
“那就是冻坏了,地下还缺氧,赶紧把它抓出来,烧个洗澡水,热乎热乎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希尔薇妮,那几只角兔总打架诶。”
“不是给他们的角上套上软木塞了吗?没有攻击力,爱怎么打怎么打。”
“还是抓出来吧,我感觉他们有点破坏种群和谐友爱的气氛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希尔薇妮,那些赤轮虫不动弹了,好像有点不太精神。”
“没有人的时候,赤轮虫本来就很安静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感觉一定是生病了!
快点抓出来别让它们互相传染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当然,更多的还是观察那些学术法师和牧民们交流养殖心得,看他们试图用严谨的学术框架去解读世代口耳相传的养殖经验。
科泽伊常常蹲在一旁,看着那些学术法师们争论不休。
他对动物养殖的了解,远不如对植物那般精通。
那些复杂的魔力循环和血脉传承理论,他听得一知半解。
但他有一个长处:能用神识搜索到记忆中很多关于动物的“常识”
。
研究过程他不会,结果还不知道吗?
比如阉猪可以让猪丧失交配欲望只知道吃喝,体型更肥硕。
比如母猪的产后护理,可以喂一些煮过的黄豆。
比如粪便可以沤肥,青贮的饲料可以进行“氨化处理”
再比如牛马羊都要修蹄子。
还有哥布林的种群如果只消灭一半,它们繁殖的速度会大大增加,或许可以应用到动物养殖上。
把这些包装成以前所见所闻,让那些学术法师自己研究去,省心又省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