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人,听见有人,就都顺手操起了家伙,就是丢在那里的短木方、短铁管之类的,跑过去与朱兄苟弟干仗。
这四个人,把朱兄苟弟当成来搭救丁有才的人了。
他们心里面正怀疑,是怎么走漏风声的?
四个人打两个,朱兄苟弟虽然有些本事,无奈苟弟手里没拿家伙。
而这四个人,手里的木方和铁管,都是一米多长的,打起来占了便宜,朱兄拿着一截两尺多长的铁管,几乎是以一敌四,掩护着苟弟往外冲,企图找家伙应敌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截废木板,木板有一米来长,但比较宽,大概有二十几公分宽,一寸厚的样子,很不利于操作,苟弟只好两只手来使动木板。
两人拼死打斗,被四人逼到做地下停车场的深处,先是打得难分难解,互相各有受伤,伤到手脚。
因为越往里面,光线就越暗,几乎看不清楚。
都害怕突然遭受暴击,那可能就会把自己交待在这里,所以,越往里面走,就各自越小心,背贴着墙,变得轻手轻脚的,紧张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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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,就是朱兄苟弟先摸到一处步梯那里,迅速的上去,回到了地面上的一楼,赶紧奔逃,跑向稍远处自己的车子。
这四个人,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阵,失去了目标,还差一点误认产生内斗,最后互相喊话,走到一块,没有发现朱兄苟弟两人,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。
再回到关丁有才的那间地下室,这是一间独立的地下室,可能是预备着做什么管理用的。
四个人惊呼,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了,丁有才被救走了?
丁有才是自己出去的,他双手被反绑着,行动不便,走得比较慢,出了地下室的口子,转到了房子后面,暂时就躲在材料堆那里,用破模板挡住盖着。
而那四个人,不可预知自己将会有什么麻烦,赶紧溜之大吉。
丁有才身无分文,又没有手机,他躲在材料堆那里,费了好一段时间,才终于解开捆手的绳子,仍不敢冒险出去,因为他不知道另一伙人,又会是什么人。
最后,快半夜了,丁有才也拿了一截废铁管,往有灯火处摸来。
忽然就记上心来,这不是柳河镇吗?
也就是经开区将来的柳河新区,叫柳河新区也叫了几年了,但有名无实,仍然是没有撤镇变区。
宾艳阳在这里当镇党委书记啊,不知道她会不会在这边?
丁有才想着这些,不知不觉地,走了三四十分钟,终于走到主道上来了,他发现,前面就是镇政府…
突然就见宾艳阳的车子,正停在对面马路牙子旁边,丁有才抬头,见那里是一家美容美发店。
这么晚了,她还在这里做美容?
宾艳阳已经有好一段时间,没去过丁有才那里了,仔细回忆,自打朱佑彬那次要跳楼,闹得沸沸扬扬,宾艳阳就没去过宝绅花苑?
丁有才此时比较狼狈,但他也没想这么多,就走了过去,走到美容美发店门口,见宾艳阳真的是在那里做头发。
宾艳阳转过脸来,突然发现丁有才,很吃了一惊…
云水盈庭那边的房子,早已经装修完了,完全可以搬进去住了,但宾艳阳还没有搬。
据说是嫌太麻烦,近一段时间里,出入哪里都麻烦,要测体温,要消毒,要做H核。
宾艳阳就一直住在镇政府她的休息室内,省了许多事。
宾艳阳将丁有才带回自己的休息室,半天没敢问出话来,她从没见丁有才搞成这副模样。
丁有才一连说了好几声饿,宾艳阳讲点外卖,丁有才说只要是吃的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