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……你竟然不怕三昧真火?”观世音一脸的娇羞和难以置信,这可是三昧真火啊!连她都不敢轻易触碰,这唐三葬竟然……毫发无损?“三昧真火?那玩意儿很厉害吗?”唐三葬一脸的无辜,“我这袈裟,可是先天至宝,别说三昧真火了,就是三清来了,也奈何不了我!”“先天至宝”观世音惊呆了,也是,先天至宝怎么会怕那三昧真火,即便是她,也从未没见识过此物威力。“这先天至宝我这儿可不止一件!”唐三葬嘴角一勾,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。“观音姐姐,你猜猜,我还有啥宝贝?”观世音一愣,这唐三葬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她定了定神,试探着问道:“是什么宝贝?竟能与你的袈裟相提并论?”“这宝贝嘛……”唐三葬故意拉长了语调,吊足了胃口,“它能长能短,能粗能细,坚硬无比,妙用无穷!”“能长能短,坚硬无比?”这……这不是……观世音下意识地想到了孙悟空的金箍棒,“莫非是……那如意金箍棒?”“哈哈哈哈!”唐三葬仰天大笑,这观音,还挺纯洁!他伸出右手食指,在观世音眼前晃了晃。只见那手指,忽的一下,竟像吹气球一样,迅速变长,又慢慢变短。紧接着,手指又“嗖”的一下,恢复了原样。“这……”观世音彻底傻眼了,这……这分明是……“观音姐姐,你再猜猜?”唐三葬一脸坏笑,手指再次伸长,在观世音面前比划着。观世音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双腿发软,身子一歪,直接倒在了唐三葬的怀里。“玄奘哥哥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观世音面红耳赤,声音颤抖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哪还有半点菩萨的端庄?“哎呀,观音姐姐,你怎么了?可是身体不适?”唐三葬“关切”地问道,顺势搂住了观世音的纤腰。“玄奘哥哥……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观世音紧紧地闭上眼睛,不敢看唐三葬那“邪恶”的手指。“只是……许久不见……甚是……想念……”“哦?是吗?”唐三葬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像魔鬼的呢喃。“那……今晚,可否与贫僧,秉烛夜谈,共话西游?”“嗯”观世音心如鹿撞,和唐三葬贴得更近了。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,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。“唐爷!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?”只见白骨精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一双美眸含泪欲滴,我见犹怜。“你……你不是说,只爱我一个吗?怎么……怎么又和这观音……”白骨精声音哽咽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“还有你!唐爷是我的!”白骨精指着观音菩萨,一脸怒气。观世音靠在唐三葬怀里,抬眼看她:“玄奘哥哥明明是我的!”“你胡说!”“呵!问问不就知道了?”“都给我闭嘴!”唐三葬皱了皱眉,“你们两个,争什么争?有什么好争的?”“玄奘哥哥唐爷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观世音和白骨精异口同声地问道。“什么意思?”唐三葬冷笑一声,“你们,不过是我的坐骑罢了!”“坐骑?”观世音和白骨精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“你们,谁也别想独占我!”“明白了吗?”“明……明白了……”观世音和白骨精面面相觑,心中五味杂陈。“哎呦喂,我的个亲娘嘞!”猪八戒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“这……这简直就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啊!”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又看了看自己那双粗壮的猪蹄子,心中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!猪八戒仰天长叹,那叫一个凄凉。“这荒山野岭的,别说仙女了,连个母猪都见不着!要是能有两个姑娘为俺老猪争风吃醋,哪怕是打得头破血流,俺老猪也能幸福得晕过去啊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还用手比划着,仿佛那两个为他争风吃醋的姑娘就在眼前似的。“一个给俺老猪捶捶背,一个给俺老猪捏捏腿,再来一个唱个小曲儿……啧啧啧,那日子,简直比神仙还快活!”“哎呦,猴哥,你这是干啥呢?画圈圈玩儿呢?”猪八戒看孙悟空没有像往常一样嘲讽他,一脸奇怪。孙悟空头也不抬,继续专心致志地在地上画着圈圈,金箍棒在他手中像是一支笔,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。“别烦俺老孙!”孙悟空不耐烦地说道,“俺老孙在思考猴生呢!”猪八戒挠了挠头,“猴哥,你这……不会是被师父给刺激到了吧?”“啥刺激不刺激的,俺老孙现在只想跟着师父学真本事!”孙悟空停下手中的动作,眼神坚定。“以后,俺老孙的命运,要掌握在自己手里!”“嘿!猴哥,你这觉悟可以啊!”猪八戒竖起了大拇指。“不过,你这画圈圈……跟学本事有啥关系?”孙悟空神秘一笑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这叫‘画地为牢’,俺老孙这是在给自己立规矩呢!从今往后,俺老孙要心无旁骛,一心向道!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想母猴了,没劲!”“呃……”猪八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心想:“这猴子,怕不是真疯了……”“师傅!师傅!我又琢磨出一段新词儿,您给听听,指点指点?”沙小黑兴冲冲地凑到唐三葬跟前,手里拿着根树枝,比划着节奏,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。唐三葬正搂着观世音和白骨精,享受着难得的“清闲”,被沙小黑这一嗓子吼得眉头直皱。他瞥了一眼沙小黑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去去去,一边儿玩去!没看为师忙着呢吗?自己唱着玩去,别来烦我!”“可是师傅,这段词儿可是我的呕心沥血之作,您就给听听呗?”沙小黑不死心,还想再争取一下。:()抽烟喝酒搞女妖,你管这叫圣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