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拥片刻,胡芸角才想起什么,忙推开他,抬手抚上他的腿弯,眉眼间满是关切,细细叮嘱,“这几日木兰秋狝,少不了骑马狩猎,你切记量力而行,万万不可逞强,你的腿受不得寒,也受不得累,若是骑马久了,定要及时歇着。”她记挂着他的附骨疽,日日都担惊受怕。永琪握住她的手,贴在唇边轻吻,郑重应道:“我记着了,都听你的,定不会让自己出事,更不会让你担心。”胡芸角这才放下心,又想起昨夜的刺杀,眸光微沉,轻声问道:“那刺客的事,你查得如何了?”永琪敛了神色,据实相告,“已经审清了,刺客是豫妃买通的,我本是来向皇阿玛禀明的,恰逢他在皇额娘帐中,便先过来看看你。”闻言,胡芸角指尖轻轻摩挲着榻边的锦缎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豫妃虽然胆子大,但无人教唆,也想不出来这样的主意。她抬眼看向永琪,开口说道:“我倒想起一件事,前些日子在宫中,我曾撞见令妃偷偷去豫妃宫里待了许久,还有令妃身边的宫女,平日里也去豫妃处走动得频繁,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,未必只是豫妃一人的主意。”永琪眸光一凝,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,颔首道:“我知道了,此事我会再去查探,你不要再把此事告诉别人,免得欲火烧身。”胡芸角点点头,抱住永琪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。帐外隐约传来侍卫巡逻的脚步声,永琪心头一紧,知道不能再多留,若是被人撞见,便是万劫不复。他俯身,轻轻吻上胡芸角的唇,温柔又急切,似要将所有的思念与珍重都融在这一吻里。胡芸角闭着眼,抬手揽住他的脖颈,回应着他,短暂的温存后,才不舍地推开。“快走吧,别让人瞧见。”胡芸角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,眼底满是不舍。永琪深深看了她一眼,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,低声道:“那我走了”说罢,又叮嘱她好生歇息,才转身快步走到门口,确认四下无人,才出了御帐,悄无声息地离去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皇上回到御帐时,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。他刚落座片刻,帐外便传来了永琪的声音。“皇阿玛,儿臣有要事求见。”“进来。”皇上沉声道,抬手揉了揉眉心,压下心头的烦躁。永琪掀帘而入,躬身行礼,“儿臣参见皇阿玛。”“起来吧,刺杀一事查得如何了?”皇上开门见山。永琪直起身,双手呈上进密折,据实回禀,“回皇阿玛,儿臣连夜审讯刺客,又核查了往来人证物证,现已查明,此次行刺十二弟,乃是豫妃主使,供词已画押,还搜出了豫妃与刺客联络的信物,证据确凿。”皇上翻看密折,指尖划过“豫妃”二字,眼底并无太多诧异,似早有预料。豫妃素来蠢笨,而且当时与刺客僵持之际,豫妃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奇怪。不像是在劝乘客投降,反倒是像在催促刺客赶紧动手。“豫妃实在是胆大包天,只是眼下秋狝未毕,不宜因琐事扰了大局,先派人将她送回宫去,禁足于宫中,待朕回京后,再行处置。”“儿臣遵旨。”永琪躬身应下,心念一动,想起胡芸角的话,便上前一步,继续道:“皇阿玛,儿臣查案时,察觉此事恐并非豫妃一人所为,儿臣疑心背后还有他人合谋,只是目前尚未查到确凿证据,不敢妄言。”皇上闻言,眉头微蹙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,思忖片刻。他本也觉得豫妃一人难成此事,永琪的话正合了他心中的疑虑。当下抬眼看向永琪,沉声道:“你心思缜密,看得倒是周全,既如此,此事便交由你继续彻查。”“儿臣定当尽心竭力,查个水落石出,绝不辜负皇阿玛所托。”永琪再次躬身,语气坚定而又恭敬。“下去吧,加紧查办。”皇上摆了摆手,他对于永琪这个儿子还是十分满意的。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木兰秋狝因着刺杀一事到底是被搅的失了大半兴致,皇上也无心思留驻围场,几日后便传旨起驾,率着一众宫眷返回京城。归程的銮驾上,皇上将胡芸角揽在身侧,指尖轻轻抚着她的手背,语气带着几分歉疚,“本想带你好好看看塞外风光,不料出了这等糟心事,扰了兴致,来年朕再单独带你过来,好好补上。”胡芸角淡淡道:“臣妾本也不:()综影视: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