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学友脸都白了,刚要说话,就见严林又要拿电话,嘴里念叨:“不行,这事儿还得给我爸打个电话!真把你们牛逼坏了,还敢说我管不着这一块?我让你们知道知道,到底谁能管着!”
于学友一听这话,这下真害怕啦——严林老爹,那可是总队的大人物,眼瞅着就要往四九城调了,那权力大得没边儿!
于学友赶紧扑过去按住严林的手,陪着笑说:“别别别!严林老弟啊,咱有话好说!这事儿犯不上给老爷子打电话啊!”
又转头冲雄伟使眼色,“你赶紧给严林老弟道个歉!”
接着又对严林说:“你看你这,打电话让战士们别来啊!这要是来了一闹,多磕碜啊?军警是一家人,别整得这么生分!”
“那行,”严林停住手里的动作,盯着于学友,“那人我能领走不?”
“能能能!必须能!”于学友赶紧点头,生怕他再变卦,“你现在就能领走!”
于学友又补了句,“不过严林老弟,我得跟你说清楚,如果将来这人身上真查出啥大事,上面要是怪罪下来,你可得替我顶一下子,毕竟人是我让你领走的。”
严林没搭理他这话,伸手系好自己的衣服扣子,拿起桌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,瞥了一眼还在揉脸的雄伟,冷冷地说了句:“不好意思了啊。”转身就往外走,我操,太牛逼啦,贼鸡巴潇洒!!。
于学友赶紧吩咐手下:“快,把焦元南带过来,让严林老弟领走!”
没过多久,焦元南就被带了出来,跟着严林一起走出了六扇门。
大伙一回到住处,别的啥也没唠,先给焦元南压了压惊,喝了点儿酒!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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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元南这边没敢在抚顺多耽搁——在人家地界上,多待一秒都他妈不安全。
虽说严林拍着胸脯说“南哥,没啥鸡巴事儿,不用惯着他们”,但焦元南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愣小子了,现在做事向来求稳,领着这帮兄弟赶紧上了车,一脚油门直接奔沈阳撤了回去。
到了沈阳,二伟红着眼珠子:“南哥,我他妈必须得回抚顺!张涛不能白死,这仇咱得报啊!”
旁边的黄大彪也跟着附和:“二伟,我跟你回去!老八让人揍得那个逼样,这口气咱咽不下去,仇必须得报!”
焦元南琢磨了一下,说道:“这么的,咱这次回去就是奔着办事,不用带太多兄弟,兄弟的仇,不管是谁,必须得报!咱们出来混的讲究的是啥,就是一个义字!谁受欺负都他妈不好使。”
焦元南寻思寻思:“立强、海涛、大平、福国、子龙、汉强、黄毛、还有你们几个,跟我走!”
这十来个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精锐,再加上二伟和黄大彪,三台车加满油,转头又奔抚顺杀了回来。
一路无话,直奔娱乐城。
到了门口,焦元南一摆手,众人下车了。
焦元南坐在车里,他和老棒子没下车。
这时候的他,那是大哥级别的,这几年也很少动手了!!关键是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!他得平事儿!
黄大彪上前“哐当”一脚就把娱乐城的大门给踹开了。
屋里这会儿正有俩关键人物——杨伟东和于学友。
于学友当初把焦元南放了,心里清楚杨伟东这边没法交代,特意过来给他唠唠。
原来…杨伟东听说焦元南被放了的消息,气得牙根都咬碎了,恨得直跺脚,当即又领着人杀到医院,结果早就人去楼空,冰城来的人早就跑没影了。
这会儿见于学友,他一肚子火气正没处撒。
于学友陪着笑劝道:“伟东啊,你也别怪大哥不办事。严林是谁你不知道吗?那是严叔的儿子,人家都亲自上门来要人了,我能不给吗?胳膊拧不过大腿,这个道理你得懂吧!最关键的是,大瑞没了,你着急归着急,咋能把人给烧了呢?现在连个尸首都没有,都成灰了,我总不能拿着一把骨灰去找焦元南算账吧?就算大瑞的死真跟他有关系,咱没凭没据的,根本没法把他留下啊!”
“我他妈不管那些逼事儿!”杨伟东一拍桌子,骂道,“于学友,这些年咱俩合作这么多年,我挣的那俩逼子,他妈一大半都给你了!我就盼着关键时候你能帮我一把,现在不就是关键时候吗?我让冰城这帮逼整得这么惨,人都让你抓住了,你他妈又给放了!你不让我好好活着,我也不能让你好死!咱俩这么多年干的那些鸡巴事,我他妈全给你捣腾出来!”
于学友一听…脸一沉:“别别别!伟东,这跟我有啥关系啊?大哥这些年少帮你办事?你那帮兄弟天天在外头作妖,要不是我在这儿帮你兜着,你他妈早进去啦!你去我办公室看看,举报你的材料,还有你那些案子的卷宗,俩柜子都他妈装不下!你也别不知道好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