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何大牙瞅着冰柜:“八哥…这啥意思,真给他炼了啊?”
老八啃着鸡爪子,“操…必须炼。一是他耽误我事儿啦,二是南哥交代啦!他妈的,给过他一次机会了,这逼他妈死活不张嘴,跟我在这装有刚呐。”
“行,牛逼,你有刚,下辈子接着有刚吧。”
黄大彪一瞅问何大牙:“哎…你那炉子还得烧多长时间呐?”
何大牙嘿嘿一笑,“快…半拉点儿就完事!咱喝酒,我估计这一瓶白的,咱干了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老八,啪!和何大牙一撞杯:“这么的大牙,一会儿他出来以后,先别着急往里扔。”
何大牙纳闷儿:“八哥,你这是啥意思?”
老八似笑非笑,“操!我还没玩儿够呢!我得把他浑身骨头都砸碎喽,完了再炼。”
何大牙一瞅,“不是,那你这是干啥呢?这是脱了裤子放屁嘛?直接他妈一把火不就给他整没了,省事?”
“操,我说你啥也不懂,我必须得让他挫骨扬灰,我得把他浑身骨头都他妈打碎!让他坏我好事!。”
“哎呦我操,八哥,你这也太狠啦!谁要是得罪你,倒了八辈子血霉啦!!唉,对了,八哥,骨灰咋处理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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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不懂啊,挫骨扬灰,要那逼玩应有啥用,烧完了直接就给他扬喽!!。”
何大牙一拍大腿:“八哥,你他妈是真硬啊,够手!来,咱喝酒。”
咱说何大牙,其实比老八生性多啦!
明眼人都知道,他们在这块儿是做扣,但是说实话,这何大牙真的练过不少活人…这不是我说的,是后来很多人传出来的。
这头几个人在屋里面喝酒唠嗑,说的这些事儿,声音不大不小,冰柜里面躺着的姜维,那他妈听的是一清二楚。
人家他妈就像唠家常似的,把他的生死根本就没当回事,说送他进炼人炉,那呱呱的是他妈真的。
一股一股热浪,还有炼人的这股味道,在屋里弥漫着,那他妈是啥味儿,老哥们你想想。
几个人没有恐惧,也没有其他的想法,该吃吃该喝喝,但是冰柜里面的姜维可不行啦!。
在里面,那他妈一股味儿不说,还冻得浑身发抖,仨人说的话,每一个字都钻到他耳朵里面了,打折骨头再折筋,挫骨还要给他扬灰,连他的骨灰都准备扬了。
我去你妈,每一个字都扎在他妈心上。
这一道上,他也看明白,黄大彪老八这俩逼玩意就是天生的牲口,说得出肯定是能做得到,根本就不是吓唬人。
周围都是他妈拉尸体的车,再不就是摆在冰柜旁边的尸体,还有焚人的炼人炉,这地方本身就透着一种死亡的气息,再加上仨人说这话唠着嗑,姜维的这个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塌啦!。
咱说…谁也别吹牛逼,你多有钢都有魄,在这种他妈场景下,啥都没有啦!!。
那恐惧一波接一波的,跟潮水一般,把他整个人都淹漠了,后背的冷汗冒个不停,不知不觉裤裆都湿了。
他妈尿淌了一裤兜子,冻得钻心的难受,怕是真怕了,他是真怕八哥把他浑身的骨头疙瘩都打碎了,再把他挫骨扬灰,让他在世上走一回,连个念想都留不下。
仨人喝了得有二十来分钟,酒瓶子眼瞅着就见底了,猪头肉也全吃没了。
何大牙抬眼一瞅,喊:“哎呀,完事啦!。”
“老李啊,没你事了,你把这炉里的收拾收拾装盒,剩下的事儿我来办。”
那火葬工把炉子里的东西收拾利索,转身就出去了,整得挺干净。
老李回头问:“用不用扫扫啊?”
“操…用不着,没事,你出去吧!!八哥彪哥,差不多了,办事吧。”
老八一站起来,啪的一下…就把冰柜拉开了,冰柜外面热里面冷,一股寒气直接涌了出来。
姜维这时候冻的,腮帮子煞白,本身牙就被打没了,说话呜噜呜噜的,眼睛上、头发顶上全是霜。
裤裆冻得嘎巴嘎巴直响,自己尿的都结冰了,半点刚才的狠劲儿都没了,一脸的求生欲,一张嘴就乌了乌了喊:“哥…大哥,我他妈错啦!哥,别砸碎我骨头,别他妈把我挫骨扬灰啊…!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