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拨通了自己故乡一个拜把子兄弟的电话:“兄弟,帮我个忙,现在故乡地界上,谁段位最高、说话最管用,能压得住场面?”
电话那头问道:“咋了?出啥事了?”
“我他妈得罪了道外的焦元南,我平时很少在市区,不认识这些市里社会上的人,你帮我找个有分量的中间人,帮我跟焦元南递个话。”
对方一听:“我操!你怎么招惹上他了?这人不是能随便得罪的,你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李老板直接撂下话:“我一分钱赔偿都不跟他要,也不会赔他一分钱。就让他把那两辆车给我开回来,从今往后离我远点,这事就算翻篇。”
电话那头的故乡大哥应道:“行,这事交给我。咱们故乡地界上,能摆平这事的,也就孙老五了!别说故乡,放眼整个国内,除了四九城那些顶级二代,没人比他路子更野、段位更高,绝对是通天级别的人物。”
说完,他直接拨通了孙老五的电话:“五哥,是我。”
孙老五语气带着几分傲气:“咋了老弟?
五哥呀,你看我在冰城这头有点事,麻烦您?
操!你大哥我在哪块不好使?我走到哪,都有免死金牌?”
“大哥我这不是寻思您平时低调,才这么说嘛。冰城地界上,多大的领导、多横的社会人,哪一个不得给您面子?”
孙老五冷哼一声:“那是,不给我面子根本不好使!说吧,啥事?”
“大哥,我想跟您打听个人,道外的焦元南,您认不认识?”
孙老五脱口而出:“操!焦元南?我能不认识?咋了,你跟他闹矛盾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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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我,是我一个拜把子兄弟,做企业的,姓李,叫李成海。他跟焦元南起了冲突,手下兄弟被焦元南那边打得够呛,就算治好,估计也得落下后遗症,搞不好都残了。我寻思在故乡找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调解,想来想去,也就您能压得住焦元南,别人根本摆不了。”
“行了,这事交给我。约个地方见面谈,焦元南百分百得给我面子。”
“五哥,我这兄弟性子傲,不想跟社会人打交道,不想当面见焦元南,能不能就把两辆车还回来,这事就算了?”
孙老五回道:“我先给焦元南打个电话!论社会名气,焦元南比我响,但论白道的人脉,他远不如我。”
此刻,焦元南正跟曲东辉等人聚在一起,曲东辉别他妈生气:“元南,这事你别插手了!他们二十多个人围殴咱们七个兄弟,咱们都没报警,他反倒恶人先告状把你送进局子,这事不用你管,我直接找人办了他!”
焦元南淡淡回道:“真要动手,也鸡巴轮不到你。”
正说着,焦元南的手机响了,一接起,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元南老弟,听得出我是谁不?”
焦元南直接就听出来了:“啊!是五哥吧?!”
孙老五笑道:“兄弟…还能记着我,不错!听说你跟我们故乡那边两个楞头青闹了点冲突?”
焦元南反问:“五哥…你听谁说的?”
“故乡那片地是我的地界,人家直接找到我头上了。元南,你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,但必须给你五哥我个面子!这事我出面调解,你给我个台阶,我脸上也有光。对方愿意把两辆车还给你,咱们坐下来聊一聊,化干戈为玉帛,以后交个朋友。那小子就是有点钱,做人太张扬,我也挺他妈烦他。”
焦元南思索片刻,回道:“五哥您开口了,我肯定给面子。不过我有个条件,那个姓李的必须亲自到场。我到现在都没见过他本人,我倒要看看,他长什么逼样,这么他妈嚣张。”
孙老五应道:“行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孙老五当即拨通李老板拜把子兄弟的电话:“必须让姓李的亲自到场,你尽管放心,在冰城地界,没人敢不给我面子,你叫他不用害怕。”
李老板这边也知道,孙老五在冰城根基非常深,能量仅次于二!
毛背后的关系实打实摆着,都说他手握“免死金牌”,真要是摊上事,人家抬手就能摆平,保人周全不在话下。
想到这儿,他直接拨通了市分局一位高层领导的电话:“领导,我跟个社会盲流子闹了点矛盾,这人心眼多、路子野,我怕到时候被他阴了,麻烦你带几个人陪我过去一趟呗。”
挂了电话,李老板带着分局警察、故乡当地顶尖大咖、资深企业家,一行五六个人,浩浩荡荡赶往春池酒店。
这饭局是孙老五亲自安排的,地点就在自家场子旁的春池酒店,包厢里早已备好一桌酒菜,就等双方到场。
另一边的焦元南,早就把李成海的底细摸透了,心里满是不屑:“我们兄弟被他们二十多个人围殴,我们没报警,他反倒恶人先告状,把我送进局子,江湖道义都他妈不讲。谁知道他到了饭局会不会耍阴招,背后捅刀子?孙老五约我过去,无非就两种可能:要么带警察当场扣我,要么谈不拢就背地里阴我,我必须提前做好防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