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
咸阳,一间老宅内。
“如今你已经是咸阳丞,感觉怎么样?”一人坐在椅子上问道。
而他面前一人笑着回道:“回爹的话,这咸阳为帝都所在,天下脚下,孩儿虽承蒙爹您的威名侥幸担任咸阳丞一职,不过孩儿不敢有丝毫大意,如今时时担忧,生怕哪里出了差错,坠了爹您的名声。”
“这样就对喽。”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笑道:
“咸阳乃是帝都,陛下所在之地,不同地方县城。而这咸阳令治下,更是分别有两丞、两尉。
前几日那姓邵的倒霉,入狱后这咸阳丞的位置便空了下来,恰逢陛下心情不错,咱家才撞着胆子提了这事。”
中年男人说到此处敲打道:
“这咸阳地位特殊,咱家没敢让你执掌咸阳防务一事,便是担心引起他人警惕。
不过这咸阳丞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做的,户籍、税收、咸阳之内的各处建设、各处坊市,都需要你亲自去盯着,可以说你随手签发的一道政令,便将影响咸阳内的万万百姓。
这里面的油水可太多了,但油水最多的地方,往往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,你当时刻小心、以谦逊、谨慎为主,切莫贪墨、更是莫要与人结怨。”
“多谢爹您的教诲,孩儿定然不会给爹您惹麻烦,让爹您失望的。”那人恭敬地应道。
中年男子默默点头,仍是敲打道:“如今爹正处在关键时刻,不过如今还算是可控,爹尽量不会让一些倒霉事牵连到你。不过爹就是担心你一时得志猖狂,主动寻上那些倒霉事,最终成了倒霉鬼,让咱家的女儿沦为倒霉婆。”
“爹,您放心,孩儿如今只求能够安安稳稳坐在这来之不易的位置上,自然不会惹是生非。”
那人笑道:“况且孩儿知道,只有爹您更好,这个家才会更好,孩儿自然也才能更好。”
“好,好啊。”
中年男子听后脸上终于浮现了些许的笑意,他说:
“爹久居阿房宫内,时时受陛下相召,就连回一趟家中都难,最为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了。
只要你不惹事生非,爹自然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“是,爹,孩儿谨记教诲。”那人恭敬的应道,随后他问道:“爹,孩儿先前的好友,皆是身负武艺,更重要的是为人忠义。。。”
“那一个地痞、和那个屠狗的是吧?”中年男人问道。
那人闻言一愣,随后笑着点头:“爹,他们与孩儿乃是幼年相交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