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和二哥不死,我应千照能做应家之主吗?”“可他们是我的兄弟啊!”“不!”“他们不死,我以后能做快活楼之主吗?”“这快活楼能一直让刀半城和长风这些外姓人握着吗?这是我应氏的东西!”“不行!不行!应千照你不能因为一己之私,而伤害自己的兄弟!”“我就害了!”“传令,让云归行动。”“让荆王府的卧底发难,杀掉云归身边所有的剑火堂弟子!”“是,三爷!”年轻刀客赶紧答应下来,赶紧跑!因为年轻刀客怕突然有些发疯的应千照,再不小心把自己给杀了但是年轻刀客没有想到,他最后还是死了。应千照在应家情报系统谋事多年、又在快活楼情报系统指挥多年,他从来不会留下任何不利于自己的线索。包括应千照偶尔的疯病。很少有人知道。应千照自己曾查过,当年爷爷应十霄,也有这种情况这是一种遗传病。这一日,快活楼剑火堂四弟子彩云归没有守住荆王府前街。荆王府军发疯一样的冲破了彩云归的防线。这导致原本就只是勉强完成任务的应千雄与曾剑仙几人,失败了。快刀堂留下了十几具尸体后,重伤的应千雄撤了出去。应千雄前往应氏的伤员小院,交由医师治疗。而曾剑仙为了堵住彩云归失败导致的连锁反应,最终命丧金陵城作为剑火堂大师兄,曾剑仙也是快活楼此次战死的最大人物。后来,应千照等剑火堂弟子因此痛哭不已,长风也亲自埋葬了这位老兄弟。这一日,刀王应千关也战死了。刀侠应千雄不治身亡后,应千落的两个亲兄弟全部战死六指后来为了堵住徒弟留下的窟窿,又断一指大梁城外。六指叹了口长气,缓缓道:“本座当时不知道千照的行为。”“千照一个人挡住了上千佛骑,对我们的复仇大业也是有功的!”“但是本座怎么想,怎么不对劲。”“荆王府为何突然间就干掉了我剑火堂七位高手?”“他们怎么会提前在军中准备高手的?”“可惜,死无对证。”“那些人都正常的死在了那日的变故中。”“直到去年入冬,本座才查清其中一人,似乎是被一位应氏家将刺杀。”“涂月之变后,你出使北靖,千落因两位兄弟之死,闭关双刀城,楼中事务过于繁重,本座也很难细查。”“当然,就算本座当时细查,也很难发现端倪。”“因为千照太狡猾,太聪明了!”“您知道的,千照是我们整个快活楼最精于情报系统之人。”“有一天,堂下有位小辈剑客,跟本座说二师兄疑似自言自语。”“本座没有多想。”“但是第二天,这个小辈剑客就意外被蛇咬死了!”“于是,本座为了断绝一切可能,把千照关了起来。”“直到把千照关起来后,本座才发现,他似乎真的有疯病!”“可是本座也一直没有查到千照做过什么不利之事。”“迫于应氏的压力,本座只能把千照放出来。”江上寒微微颔首:“我回来之后也觉察到了几分端倪,我记得我派刀二去查过他了。”“是啊,”六指感叹道,“可是刀二并没有查清楚这件事,刀二找到本座,说应千照一定有问题!”“刀二说想找到应千照这种人的证据,无异于大海捞针!”“他让本座直接杀了应千照!”“可那是本座的徒弟啊!”“本座无凭无据,焉能动手?”“那时贤弟你不在楼中,已经去研究如何对付剑如红了。”“于是刀二阴了千照一把,本座发现了,但为了以防万一,也就顺着刀二的意思又把千照关了起来。”“这回千照被关进了快活楼规格最高的那处牢房中。”江上寒点了点头:“那处牢房只有我、刀大、红缨姐、千落师姐以及六指兄你能够打开。”“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应千照,只是就算他要行动,也需要一个人打开牢房。”“所以,叛徒还是在你们四人中间。”六指苦笑了一声:“是啊,贤弟的逻辑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“那个人,就是本座”闻言,乔蒹葭握紧了剑,面露杀意。已经了然的江上寒面无表情:“说说经过。”六指缓缓道:“那年,应千照的疯疾突然控制不住地发作了起来。”“千照在牢中大吼大叫,楼中的赵医师说,千照若不治,便可能随时会死。”“于是,医圣人来为他看病。”,!“但当时的医圣人并无法治愈千照,只能控制不发作。”“医圣人离开快活楼后,云归追了出去。”“当时本座其实一直站在楼顶看着。”“云归看出来了医圣人一定有医治之法,只是不知为何在楼中有些难以启齿。”“情况也确实如云归所料,医圣人说,千照疯癫之疾乃是重度的心病。”“心病,还需心医。”“想要痊愈,眼下只有这一种办法,寻找一位传说中的心医。”“但是医圣人拒绝告诉云归寻找心医的途径,医圣人只说等她再修炼一段时日,或许能医。”“当时,本座心中一直对千照有所愧疚。”“因为直到那时,都没有任何证据表明——千照有罪。”“本座时常觉得是自己把疼爱的二弟子,给逼疯的。”“本座心中很折磨。”“所以,当阿在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找到了那位心医的时候,本座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”“当时本座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只是想要治愈自己得了疯病的弟子。”“再后来,就是我们要围攻长生剑宗,围杀剑如红的前一日。”“那一日,有人来偷本座的密钥。”“本座知道,心医要趁着那日给千照看病。”“本座便任由那人偷走了密钥。”“但本座并非傻子,本座一直派人盯着心医给千照治病的全过程。”“中间并无半点异常啊!!!”“我们杀了老剑圣,本座埋葬几位逍遥剑老兄弟回到快活楼后,发现千照果然好了许多。”“这时,本座还未发现有何异常。”“本座甚至还期待着,等千照彻底不发疯,给他放出来。”“到时候千照也能一品剑仙了。”“你本来就不爱做快活楼之主,不妨传位给千照这个应家人。”“毕竟本座自己的徒弟么,在私心上总是觉得比刀三应千山强一些的。”“直到后来,你独自出任务那日身死!”“江湖上传出来了你传楼主的消息,不是千落、千照也就算了,居然还不是应千山!”“那个时候,本座就意识到了你死的蹊跷!”“这快活楼中可能有叛徒,而应氏一定是有叛徒!”“你是谁?”“你是本座的兄弟啊!”“于是,本座追查了两年。”“整整两年啊!”“这两年,本座谁也不信,包括千落和红缨堂主。”“本座为了追查谁害了贤弟您,不惜去为萧太后做事!从而获得更多的资源办事!”“可是整整两年,一无所获!”“直到阿在死的那天,本座才恍然大悟!”“原来”六指声音哽咽,“原来这个叛徒!居然就是本座自己啊!”“本座,居然就是这三分之一的叛徒啊!”:()一点风流气,人间最得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