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挥了挥手,示意身后两人跟上。
随后我便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,率先朝着那个黑漆漆的墓道入口挪去。
每走一步,脚踝都像针扎一样疼。
但现在必须忍住。
没有选择。
老K跟在我身后,虽然腿也瘸着,但动作比我预想的要轻一些,毕竟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。
身体素质不会太差。
萨莉则尽量扶着岩壁,一瘸一拐地跟在最后。
呼吸因为疼痛和紧张而更加急促。
我们三人,如同三只受伤的野兽,悄无声息的滑入了那仿佛巨兽喉咙般的墓道入口中。
外面微弱的月光被彻底隔绝。
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黑。
脚下是湿滑向下倾斜的粗糙石阶。
两侧是冰冷坚硬的岩石墙壁,我们不敢点火把或使用任何光源。
只能凭借从入口处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天光,以及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,摸索着前进。
每个人的耳朵竖得高高的,捕捉着前方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更高处的山坡密林深处,罗锅的狙击阵地。
嘎子一直通过高倍夜视望远镜紧紧盯着下方歪脖子树旁的动静。
嘎子立刻压低声音,对着微型耳麦汇报起来。
“师父,韩司令他们进去了,三个人都进去了,动作很小心。”
旁边李三听到汇报,身体瞬间绷紧。
手指扣住了突击步枪的扳机护圈。
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。
“进去了?里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他们就敢进?铁头的人可能还在里面,还有那个古怪的老头……罗哥,咱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?不能就这么看着江哥他们冒险啊!”
罗锅依旧保持着狙击手特有的冷静和耐心。
他的狙击镜十字线稳稳的套在墓道入口处。
声音透过耳麦传来。
“继续观察,保持静默,江哥他们选择进去,一定有他们的理由和判断,我们现在贸然行动,反而可能打乱他们的节奏,或者暴露他们,再次重复,我们在暗处,就是他们最大的保障,密切注意入口动静,一旦里面有异常枪声或者打斗声,或者江哥他们发出求救信号,我们再行动不迟。”
罗锅补充道:“嘎子,重点监视入口,以及周围可能存在的暗哨,李三注意监听设备,捕捉墓道内可能传出的任何无线电信号或明显声响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!”
嘎子低声应道。
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监视任务上,但握着望远镜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。
他知道罗锅的决定是对的。
兵王的素养就是在最复杂的局面下做出最冷静最有利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