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快走!”事关自己的小命,众人不敢耽搁,连忙调转马头朝着武关驿狂奔。斥侯们一路疾驰来到武关堡,疾声大呼。“开门!开门!”堡内的守军见是自家同伴回来,没有起疑,打开大门。“诸位。”守军好奇的上前问道:“你们不是刚出去么?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为首的斥候没有理他,一夹马腹,径直朝着堡内守将的住所冲去。其余斥候焦急道:“汉军南下了,快布防啊!”“汉军南下?”附近的守军们闻言大惊失色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一名较为机灵的斥候喊道:“先关门啊!”“汉军距此不远,再不关门,他们冲进来怎么办?”“啊对对对。”守军反应过来,“关门!快关门”与此同时,住所内的守将瞪大眼睛,看着眼前的斥候。“你说什么!汉军南下了?”“是。”斥侯点点头,再次确认。守将连忙追问,“汉军来了多少人?”“具体数量,小人无法探得,但应该不会少。”斥候略微有些气喘,“当时我等距离汉军前锋尚有数里,便觉地动山摇。”“至少得有万人吧?”“万人!”守将呆若木鸡,“这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“堡内守军大部皆被师君调走,如今不过只余三百之数,若汉军来攻,怕是连半日都支持不住啊!”守将眉目纠结片刻,长叹一声。“要不我等还是开城投降吧”他就是一个小小的曲侯,带三百来人,守一个小破据点,怎么和万余汉军打?“军候,这不好吧?”斥候也面露犹豫之色,“我等若是不战而降,事后师君震怒,引来天师降下惩罚,该如何是好啊?”好像也是哦。曲侯陷入沉思。正在此时,一阵轻微的震动传来,马蹄的轰隆声若隐若现。曲侯连忙冲出住所,来到城墙上向北眺望。一条黑线正在快速迫近,震颤感和轰隆声愈发明显。曲侯见状再无犹豫。“传我军令,开城投降!”“军候。”斥候劝阻道:“你真不怕”“事后的事儿,事后再说吧。”曲侯大手一挥,“此时若是不降,我等顷刻之间皆为齑粉矣,还谈何事后?”“况且师君也说过,犯法者宽宥三次,没事的。”对哦。斥候反应过来,不再犹豫,连忙大声呼喊。“军侯有令,开城投降!”“军侯有令,开城投降!”堡内守军看着黑压压的一片汉军,本就没什么斗志,此时听闻投降,更是如释重负。正在曲侯组织士卒献降,准备开城之时,汉军前锋已达堡外。曲侯加急催促士卒列队。怎料那些汉军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便直接从堡外的道路继续南下,扬长而去。轰隆轰隆轰隆曲侯看着绵延数里的汉军依次通过,心中震撼,不敢轻举妄动。直到汉军尽数走远,他这才反应过来。汉军走了?没来打我?“军候。”先前那名斥候走了过来,也是一脸懵逼。“这我等还投降吗?”曲侯回过神来,突然一脸大义凛然。“投降?投个屁!”“你就不怕师君震怒,引来天师降下惩罚吗?”什么投降?谁说的投降?关我屁事!“这话刚才不是你说的么?”斥候心中嘀咕,一脸委屈的问道:“那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“当然是按师君先前之令,派人回去报信啊!”曲侯说完,继续回到住所睡觉去了。师君,你交待的事儿我都办了哈,一点折扣都没打。事后不准找我麻烦哦。“要降的也是你,不降的也是你,好赖话都被你给说了,真小人也!”斥候骂骂咧咧的找人报信去了。这种苦差事,他才不会自己去干嘞。“主公。”典韦向后瞥了一眼,脸上带着一丝笑容,大声对张新喊道:“这武关驿的守军好似被吓傻了,居然一矢不发,就这么坐视我军通过。”“吓傻就对了!”万马奔腾,噪音很大,张新也是大声回道:“张鲁如何能够想到,刘范早在我的监视之中,又如何能够想到,我会秘密调令明回来,凑出五千余骑南下?”“他心中所想的,恐怕是我只能遣步卒南下。”“即便骑兵前来,也只有两千余骑,不足为虑。”“否则他又怎会如此大胆的抽调褒斜道守军?”“这都是主公神算。”典韦拍了个马屁,“区区张鲁,怎能看破主公妙计?”,!张新哈哈大笑,率军一路南下。马道驿、青桥驿的守军和武关驿差不多,见汉军人数如此之多,根本不敢阻拦。汉军得以一路畅通无阻。从江口至南郑,大概是二百里的路程。除去南郑到褒谷谷口的距离,还有一百六十里。若是放在平原地带,这一百六十里对于骑兵来说,自然是小菜一碟。可褒斜道不一样。它既有较为平坦,适合快速通行的地段,也有开凿于山腰之上,需要士卒牵马步行的栈道。张新军天明出发,直到深夜,才算是勉强走出了谷口。这还是马道驿、青桥驿守军都不敢出来阻拦的结果。“终于出来了!”张新眺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汉中平原,心情极好。从这里到南郑,就只剩下四十里的路程,还全是平原。明日只需一个时辰,他就能兵临城下!“老左。”张新叫来左豹,“今夜后军那边,就由你来负责了。”他这种行军方式其实非常危险。绕过据点,虽然可以达到快速突进的目的,却也放弃了对自身粮道的保护。不过这次他也没有什么粮道就是了。除此之外,身后的守军也可以集结起来,配合前方友军前后夹击。若不是已经确认汉中空虚,他是万万不敢这样行军的。眼下大兵已至汉中,胜利就在眼前。山中小路众多,张鲁极有可能在今夜就收到消息。若他当机立断,领兵前来夜袭,己方上下疲惫,根本无力抵挡。这最为关键的一晚,绝对不可大意!:()三国:重生黄巾,我开局杀了刘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