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之计,其实也是受了法正启发。法正之计,是将蜀军引到沔阳,再切断退路。张新则是希望将蜀军引诱到南郑附近,再切断退路。属于是法正之计的ps版。单纯的距离上来看,只是多出几十里。但就是这几十里的路程,却能多出无数变化。当然,与之对应的风险也会呈几何倍数上升。放刘焉到沔阳,只需守住定军山、天荡山和沔阳城,就能保障大军退路。哪怕是打不过,也可以随时撤走。退守汉山,就相当于把北边的那些通往关中的关隘,全部拱手相让。一旦战事不利,想跑都没有地方能跑。真的是不胜便死,没有退路了。“不如何。”果然,沮授对此一点都不感冒,拱手劝道:“明公此计太过险峻了,还是另择良策吧。”张新见得不到沮授的支持,转头看向法正。“孝直以为如何?”“臣倒是以为可行”法正话说到一半,直接被沮授打断,“可行什么可行?”“汉山此地,有进无退,明公此计要成,不仅需要击破刘焉布置在汉水的兵马,还得对时间的把控计算无比精确。”“别的不说,光是跨越汉水,击破刘焉布置在这里的兵马,都是一件难事。”“即使明公能击破汉水之兵,蜀军一旦得知汉水大营被破,定然集结,我军骑兵若掌握不好时间,怕也无法对其各个击破。”“汉中平原才多大?”沮授的嘴如同机关枪一般,突突个不停。“蜀军最多只需两日,便能全部集结起来!”“两日时间,我军既要接应定军山之兵下山,截断蜀军退路,还要奔袭褒斜道、傥骆道的蜀军”“来得及么?”“这其中不可掌控的因素太多了。”沮授疯狂摇头,“不行!不行!”“若是让蜀军集结起来与我军对阵,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在沔阳,放蜀军进来决战来的简单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”“再者说了,万一我军无法渡过汉水,那就是自蹈死地!”“两日时间”张新算了算,“足够了。”“公与。”张新看向沮授,自信一笑,“论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我不如你。”“可若论战场变化嘛”“你不如我。”“明公素有大志,以统一天下,拯救苍生为己任。”沮授拱手,语气沉重,“我军精锐半数在此,若是尽数折损”“明公,三思啊!”张新闻言略微冷静下来。沮授之言,倒也不无道理。其实以他之能,未必想不出这种计策。只不过当谋士的,和当主公的不一样。张新可以提出此计,因为他是主公,有把家底压上的资格。沮授身为谋士,追求的是稳中求胜。除非实在是没办法了,否则能不冒险,就尽量不冒险。沮授见张新沉默下来,心中松了口气。还好,劝动了。过了一会,张新开口。“公与。”“臣在。”沮授拱手。张新搓手手,嘿嘿一笑。“我们去汉山看看吧。”“明公还不肯放弃此计?”沮授顿觉无力吐槽。这个主公,太犟种了。“走吧走吧。”张新一把搂住沮授的肩膀,推搡着他向外走去。“地图上只能看个大概,我等还是实地勘察一下为好。”“明公!”沮授很气,却被张新打断,“去看看嘛,若是找不到能轻松渡过汉水的办法,就按你说的,从长计议。”“行吧”沮授叹了口气。算了,他想玩,就陪他出去玩一次吧。就当是郊游踏青了。反正汉山距离南郑也没多远,过了河就是。这一来一回,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。张新见沮授应下,十分高兴,回过头来看向法正。“孝直也别愣着了,一起去吧。”“哎。”法正应了一声,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。张新点了百余亲卫,找百姓租了几条小船,渡河而去。刚到南岸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高约两三百米的小型山脉。这座山脉距离汉水只有两三里,张鲁便是由此逃窜走的。“走。”张新看了这座山脉一眼,策马向东。行不数里,前方豁然开朗。一块小型平原出现在众人眼前。平原上有着一些民居,当地百姓正在田间耕作,见有兵卒来到,面露惊慌之色。张新叫了两个人前去安抚民心,随后仔细的打量起这块地方。这里最为引人注目的,无疑就是南边的那座高山。汉山。汉山足有千余米高,哪怕是隔了十余里的距离,也能清晰看到。从汉山再往南,就是米仓山了。,!通往巴郡的米仓道就在这里。只不过米仓道路险难行,大军基本无法通过,没有什么军事价值,只能作为一条两郡百姓沟通的道路而已。张新放眼望去,发现这里的地形确实和地图上描绘的差不多。三面环山,一面临水。“嗯?”张新眼睛一亮,一夹马腹。“走,去看看。”众人连忙跟上。张新没有向南进入平原,而是继续向东,来到平原东部的山脚下。这里还有一条汉水的支流,水面不宽,水量不大。可以想到的是,等冬季的枯水期来临,这里应该骑马都能渡过。从这里再往东,山脚下还有一条很长的路,似乎不到尽头。不仅平坦,还很宽阔。行军是没有问题的。张新令人找来一名当地百姓。“老乡。”张新指着东边,对着百姓和颜悦色的问道:“此路通往何方啊?”“回这位将军话。”百姓有些拘谨,“此路可往成固。”“成固?”张新眼睛一亮,“路上可有阻碍?”“没有。”百姓摇摇头,“皆是坦途。”“多谢相告。”张新拱拱手,让典韦赏了他一些钱财,把人放走,随后点了几名亲卫,让他们渡河过去看看。“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”张新看向沮授,笑道:“公与,如何?”“若那百姓所言不假”沮授沉吟道:“明公之策,或可行了。”:()三国:重生黄巾,我开局杀了刘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