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自己,沈天予停止闷笑。
他道:“我先走一步,去盗墓的那帮人,交给当地警方,省得他们再为非作歹,祸害其他古墓。”
骞王不答,心说,你快走吧,快走吧。
留下一个手电筒,沈天予手持手机,照亮甬道,原路返回。
途经墓道壁画时,他又取出手机将那壁画一一拍了。
没办法,外婆、母亲皆是古画修复行业的大拿,他做这些,是骨子里刻进来的基因。
拍好后,他默念诀咒,穿过墓门而出。
又穿过层层沙子。
重新站到地面上,他抬手掸掸身上的浮沉,心道,幸好有穿墙术。
穿墙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,要天赋异禀,还要长年修行,且不可有恶心。
若心地坏了,或者做坏事,会在穿墙时,夹在墙中而亡。
史上有,真人真事。
骞王重新进入棺材,打开相机套,发现里面有一张纸,是说明书。
相机的使用说明书。
骞王暗暗佩服沈天予,还挺细心。
知道他不会用相机。
骞王拿着说明书看起来。
他在世千年,早已学会看简字,因为在古墓中太无聊,曾经让手去买了很多书,看着打发时间。
学会操作后,他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本兵法,接着拿起相机,对着书页轻轻拍起来。
闪光灯都不敢开,生怕把兵书给破坏了。
他想,沈天予那人有毒。
竟然让一只厉鬼也学会了爱惜文物。
他是放荡不羁天不怕地不怕的厉鬼啊。
拍得太慢太小心,光线也不好,等他把所有兵书和武功秘籍拍完后,已是傍晚。
等到夜色黑透后,他拿着相机,离开棺材,接着穿墓而出。
他隐着身形,刚要抬脚走。
忽听大树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,“嗨,英俊的古人,我们又见面了!”
骞王抬眸看去。
那人笑着从树后走出来,一身白色运动装,背包,扎高马尾,头戴一顶白色的棒球帽,清秀漂亮的一张小脸,青春逼人。
是昨晚一直纠缠他的萧若颜。
骞王心中意外。
他隐身了,她居然还能看到他?
这年轻女孩到底什么来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