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器是不是哑铃?哑铃会不会形成这样的伤?”杨颖问王鹏。
“哑铃也可以形成这样的伤。”王鹏回答杨颖。
“这就对了,我们在勘察厂长办公室时,发现窗台上放着一副哑铃。”杨颖说道。
秦仁杰立即派杨颖去机械制造厂,在厂长办公室的窗台上提取了那副哑铃。法医王鹏测量了哑铃一头的边缘,并用哑铃边缘的特征,与颅骨上损伤的特征相比,完全吻合。
很显然,犯罪嫌疑人是在厂长办公室,用哑铃砸碎了杨晓萍的脑袋,移尸至垃圾箱,浇上汽油焚烧,然后将烧过的尸骨遗骸收起来,埋进车间那个新挖的坑内。
陈展林死不承认自己杀害杨晓萍,那么,犯罪嫌疑人又是谁?
法医王鹏在哑铃的手柄处提取了附着物,并检出了人血。同时,王鹏将哑铃送到指纹室,检查哑铃上是否有凶手的指纹。
秦仁杰根据王鹏的检验结果,断定哑铃就是杀人凶器,但指纹结果还没出来,不好断定凶手就是陈展林。
刑侦总队技术员对碎骨拼凑粘贴后,修复了死者的下颌,并通过牙齿,牙列,咬合及牙齿修补的痕迹作为个体识别的鉴定基础,进行身份认定。
刑侦员田辉来到杨家寻找杨晓萍看过牙科医生的记录,看有没有留下具有鉴定价值的资料。
杨晓萍失踪后,杨树生夫妇每天以泪洗面,痛不欲生。
田辉安慰两位老人说:“警方一定会把残害你们女儿的凶手缉拿归案,现在案件侦破已经取得了很大进展,希望你们协助警方尽快破案,好为你们的女儿报仇。”
杨树生眼里噙着泪水说:“警察同志,你们需要什么,我们都会告诉你们。”
田辉问:“你女儿到医院有没有看过牙科?”
杨树生说:“我女儿有颗虫牙,一喝水就痛。她早就说要到牙科医院去看牙,但医院里看牙的多,挂不上号。春节期间厂里放假,我女儿我到她一个同学,约他去看的牙。”
田辉问:“你女儿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?”
杨树生说:“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,他是南方医科大学毕业的,在长安医院口腔科当大夫。”
田辉问:“你女儿在看病牙时,有没有看病的门诊病历本。
“我给你们找找,看有没有病历本。”杨树生老婆林细英对田辉说。
林细英走进杨晓萍的卧室,在女儿用过的抽屉里翻了好半天,没有找到病历本,便问杨树生:“老杨,上回警局的人来时,拿走女儿日记本时,我记得好像看到一个门诊病历本,不知放到什么地方了。”
杨树生说:“既然看见过,你慢慢找吧。”
林细英又找了一阵子,终于在一个抽屉里找出一个门诊病历本。田辉查看病历簿,发现其中有一页是二月份的记录。
田辉再仔细一看,病历本上面记录着龋齿修补,还有几个数字,干尸疗法,在病历本里还夹着一张2寸胶片大小的照牙根的x线片。
田辉看完病历本后对杨树生,林细英说:“就是它,我们把它拿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