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易卿第一次见到灵石,像个玻璃珠似的,跟他小时候玩的那种最明显的区别就是里头在动。
确切的说是有一团类似气流的玩意在里面以旋涡的方式在转动。
当然了,正常人好像此时的注意力都不应该放在那颗小玻璃珠上,易卿也不例外,他眼睛根本挪不开阮诗韵的下体,即使那昙花一现的神秘三角地带此时已经被套上了裤子。
白虎!光洁得似一块羊脂白玉!触感如婴儿柔嫩的脸蛋!
整体身形偏苗条娟秀的身材,她底下的阴阜却如她的双峰一般并不寡瘦,异常肥美!
易卿真的怀疑,他刚刚如果轻按她的阴阜,会不会挤出水呢?
她的阴蒂,易卿也见到了,被旁边的细肉包裹着,完全遮不住它对易卿的诱惑。
所以,他在伸出中指和无名指去扣弄幽深密径时,大拇指情不自禁的按了上去,一触既出,那可爱的姿态惹得易卿不舍得按压,只是轻抚。
再说他深入幽径的双指,他并没有进去多深,半截指头都不到,那紧实度像是顽固不开的蚌壳,而里面的嫩肉却如海绵一般软腻,能感觉到嫩肉被一点点压紧,再把紧实感传递给易卿的指头。
这破石头也太好取了!!!
易卿内心感叹不舍,动作却是不慢,迅速将石头放入阮诗韵掌心,再将她的手掌握拳。
更不舍的是,他还必须马上将她那运动款的内裤穿上以及套上外裤。
终于,还是阮诗韵身上的异象将易卿拉回了神,他看到她的脸庞皮肤下有亮光闪过,她如天鹅颈般的脖颈此时也显现出数道筋脉,里面光华流转。
最后,他发现阮诗韵的周身仿佛气流在被炙烤,由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光华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即被融化。
没过多长时间,阮诗韵睁眼了,她刚一睁眼,所有的一切异动消失不见。
“啊!”这个暴力娘们!伤好的一瞬间,便是将她原本盘起的腿伸直,顺势一脚将易卿踹得后倒翻了个跟头。
“小姐,对姑爷要温柔点啊,女子贤惠温柔,这样丈夫就不会在外招蜂引蝶啦~”那个向易卿讨要貂皮大衣的女子笑嘻嘻的看着洞最里端的二人,她竟然替易卿说话了,衣服对女人的诱惑真不是盖的。
易卿爬起身来,挪到阮诗韵旁讪讪的坐好,得转移话题啊!说些什么好呢?
“刚刚那石头珠子……”
“回去再说!”阮诗韵直接打断,瞥了畏畏缩缩的易卿一眼,还是解释道:“我的秘密,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风雪不停,看这架势,估摸着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,易卿见阮诗韵还是闭眼盘膝,在旁边很是无聊。
又不能众目睽睽之下穿回去消磨时间,难道一直坐这发呆不成?
他翻了翻背包,只有一个赶路时听歌的iPod,其他那些可以消磨时间的电子设备,他都没带。
唉,听听歌吧!
将耳机戴好,易卿放了一首《遗憾》,是很久之前就被曝光吸面粉被抓的光头唱的,他不是很喜欢这首歌,却喜欢那个光头充满回忆的嗓音。
在易卿看来,人生的每一段回忆都会被装进一个盒子,盒子上面上着一把锁。
钥匙就是这段回忆里的某个画面、某个人、某个音符。
平时你也看不见盒子里的东西,可一旦触碰到那把钥匙,那个盒子就会被打开,那段回忆就会翻箱倒柜般的涌出来。
很不幸,此时易卿就被这首歌抓回了与前妻的种种回忆,温岚很喜欢这首歌。
“我能听听吗?”易卿胳膊被轻撞,他读懂了阮诗韵的意思,他分出一只耳机给她。
剩下的一分多钟音乐完结了,阮诗韵摘下耳机,将散落在脸庞的一缕头发挽到耳后,也不看易卿,开口说道:“这首曲子,我不太喜欢,充满了无奈与悔恨。”
易卿笑了笑,能让活在古代社会的阮诗韵喜欢的现代歌曲估计很难找到吧?
“你有心事?”
“以后有空说给你听,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。”
易卿摆弄设备,他想到了一首歌,应该很适合阮诗韵,那首歌充满了侠意与情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