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视线暗下,昏暗的环境中仿佛出现了一道追光,追光移动到了最角落的一块玉砖上。
宋以晗握紧段珈旋的手,没有说话,只是在掌心划出一个暗号。
段珈旋轻轻一笑,就像是她看明白了。
红色幕布后,那两个人影依旧一动不动,一个坐着一个站着。
段珈旋从地上拿出五张,数量上已经接近她们所剩玉砖的二分之一,与孤注一掷没什么区别。
阁楼妹妹坏笑:“小可爱,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,托盘上只有五个槽,也就是说,一局最多只能使用五个道具,要是用超了,可是要拿你们的血来买。”
“真是多谢提醒咧,”宋以晗接过段珈旋给她的牌,在桌子上一字排开,却没有急着放入槽里,她说,“你要不要回忆一下还有什么没有提醒的?不如一次性全都说清楚吧。省得像某些公司中高层的老油条,既想要做好人,又不想下属出头,故意搞这种信息差小把戏。等下属被整死了,才‘惋惜’地说一句,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阁楼妹妹顿了顿,然后咯咯笑,“你在说什么?什么公司的,老油条的,都是什么意思?”
宋以晗眉毛一挑:“听不懂就算了。反正你们连规则都不说一声就让我拿命来玩游戏,本身就毫无公平可言。”
阁楼姐姐:“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公平。”
宋以晗懒得跟她们废话,在一众玉砖前,摩拳擦掌。
她看了眼段珈旋。
段珈旋贴在她身后,空出来的右手贴在腰上,随时可以拔出短剑或者拉开腰包。
沙漏已经落下大半,宋以晗深吸一口气,推入第一块玉砖,宋以晗叫它“掷果盈车”。
据说,某个朝代盛行粉丝给偶像送礼物,当时没什么礼物可送,往偶像车里砸水果便是极高的爱。
宋以晗放进去的玉砖所描绘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有音乐自傀儡群的一边响起,一辆马车身披霞光而来。
傀儡自带背景音乐,身披圣光,来了!
不难看出,马车中的女子名头戴巨型假发,即使没有眉目也能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。
傀儡群骚动了,将手里能扔的东西全部扔到女子的马车上。
女子如摩西分海,一步一顿。她来到两个阵营的正中央。
她没有眼睛,却歪着头,像在微笑,微笑着看着宋以晗,似乎在等她。
看来,这张牌走到这就算是用完了。
宋以晗推入第二块玉砖。
在这块玉砖上,天下第一美人因为关顾其中一家店,使得该店声名鹊起,一夜间风头无量。
咔哒,女子举起一个木牌:我为白色代言。
宋以晗:“……”
有点耳熟,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粗暴。
但最高端的商战往往就是这么简单。
一瞬间,傀儡群更加躁动了。
红色旗子纷纷落下,白色旗子成功翻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