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切皮蛋。皮蛋切得大小不一,有的碎了,有的还粘在一起。但她切得很认真,每一刀都小心翼翼的。“姐姐,你这么早?”“粥要慢慢熬。”她把切好的皮蛋和瘦肉放进锅里,加米,加水,开火。然后站在灶台前,看着锅里的粥一点一点地冒泡。 “你去睡吧。好了叫你。”“我不困。”“你眼睛都睁不开了。”“我陪你。”她没有再赶我。我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,看着她。她把火调小,用勺子轻轻搅动,怕糊底。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,热气升上来,模糊了她的脸。她的表情很安静,不是以前那种硬撑着的安静,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安心的安静。 “姐姐。”“嗯。”“你以前不给人做饭的。”“以前没人吃。”“江岫白又不是没吃过。”“以前不一样。”“哪里不一样?”她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以前是还债。现在是……”她没有说完。但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