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珈旋:“你做你的事,不用管我。”
宋以晗:“我管你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宋以晗看着对面的人影,又看看阁楼上那两个不像是人的家伙,拿起地上所剩不多的玉砖。
没什么牌了,该用的前面都用了,最后两局,要怎么把这一手烂牌打好?
经过第三局,场内红白两色的局面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第二局结束的时候,对面拿到了六百八十二票,而她们是三百一十九票。
等第三局结束,对面只剩一百二十多票,而宋以晗将票数掰到了八百八十七票。宋以晗知道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,假如没有段珈旋给她当下那一扇,或者对面稍稍提前几秒,恐怕刺杀对家就成功了。
不难猜测,对家都不在了,白色旗子也没有必要坚持,必定会纷纷倒向对面阵营。
真是阴毒的一招。
宋以晗手边也有“刺杀对家”,可她看了眼对面,咬咬牙,还是决定先将这块玉砖放在一边。
段珈旋看着她的反应,眼神中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。
也许是劣势过于明显,对面不再一动不动地坐在红色幕布背后,开始在她们的玉砖堆前寻找可用之物。
地上的玉砖堆成小山,加上她们前几局都没怎么出牌,看上去数量惊人。
宋以晗原本有把握可以算牌,毕竟在第一局的时候,对方的东西她基本都有,但经过后面两局,对方抛出了她没有的牌,显然,算牌是没有用的,毕竟,就算拿到的是同一套牌,最后能有多少张牌握在手里,还得看初期的连连看游戏。
该怎么办?
难道真的要用这张牌?
她觉得她该以牙还牙,可对面的毕竟也是人。就算最后输了,对方估计还是死路一条,可要她亲手杀人……
宋以晗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手边“刺杀对家”。
她闭了闭眼睛,沉住气。
既然算不出牌,那就先看看对面都有什么本事。
红色幕布后,两位对手在玉砖小山里挑挑拣拣,最后选出了厚厚一摞。
不是说卡槽放满了就不能再放?作为擂主,不至于连这一项都不记得吧?
思索间,对面放下了第四局的第一块玉砖。
场下,除了举着红白小旗的傀儡群,各自的傀儡代言人还在。
她们端坐在自己的马车里,相互看着对方。
红色幕布后伸出一只手,放出去了一只傀儡鸽子。
寂静的昏暗里,鸽子在空中绕了几圈,最后落在刚刚吃糖人的那个小孩身上。
小孩举着白色小旗,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新的糖人。
鸽子在他耳边咕咕叫,他歪着脑袋,仔细听着,等听完了,鸽子拍拍翅膀飞向别的傀儡肩头,与此同时,那小孩举着糖人,爬到白色傀儡的身上。
突然,小孩的脑袋自己掉了下来,滚落在地上。
帘子重新撩起,白色傀儡木然坐在正中央。
“我的孩子!”有傀儡在底下大叫一声。
“她连自己的私生子都不放过!”
“我听说,她从前在春满楼里就整日欺负里面的姐妹。”
“她臭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