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长而苍凉,从远处的哨楼传来,穿透晨雾和寒风,在整座军营上空回荡。我睁开眼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被褥里还残留着霍去疾的体温和气息。他天不亮就起身去操练了,走的时候总是轻手轻脚的,怕吵醒我,可每次都会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——轻轻的,像羽毛拂过。 我披衣起身,推开帐帘。边关的清晨冷得像刀子,风裹着沙砾扑面而来,打得脸颊生疼。可天边的日出美得让人说不出话——整片戈壁被染成了金红色,远处的山峦像燃烧的火焰,天空从深蓝渐变到橘黄,再到浅粉,一层一层的,像打翻了胭脂盒。 锦彤打着哈欠从旁边的营帐里走出来,裹着厚厚的斗篷,像一只圆滚滚的企鹅。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日出,嘟囔了一句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冷了”,然后又缩回了帐子里。星见和月见倒是起得早,姐妹俩站在帐前,金色的头发在晨风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