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落了空,拍在了冰冷的供桌边缘。 沈行舟的动作一顿,残存的睡意消散得干干净净。 他睁开眼。 身侧空空荡荡,只有一小块兽皮垫子还卷在角落里。伸手一摸,早已凉透了,显然那人已经走了很久。 “这就走了?” 沈行舟撑着身子坐起来,看着那扇虚掩的庙门。晨光从门缝里挤进来。 昨晚他问过谢灼什么时候走。那小子嘴严得很,只闷闷地回了一句“明天”。 沈行舟当时还想着,明天那么长,怎么也能混个午饭再送行。没想到这小子口中的“明天”,指的是天刚亮的时候。 这是怕当面告别会哭鼻子?还是怕自己舍不得走? 沈行舟坐在高高的供桌上,两条腿垂下来,漫无目的地晃荡着。 他环视了一圈这座破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