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怔怔凝思良久:阿兄究竟想要什么?为何这般动怒?为何此事,如此出乎她的预料? 而屋外暗影里,那人独坐幽暝,所思却是此事的另一面:她会不会恨我?她会不会离我而去?她……还肯要我吗? 自她放了臧洪后第二日被囚禁以来,袁绍夜夜都来,来了也不说话,也不让她说话,只给她戴上口球,肆意吻她、爱抚她,与她行鱼水之欢。 这一日,他又要给她戴上口球,她却不似之前那般乖顺,而是闭着唇,将脸转开。袁绍扶着她后脑的手不由慢慢使力,可她却也较劲般不放松,袁绍长叹一声,终于开口:“阿卯,又不乖了。” “阿兄,我只是想说话。”袁书美丽的眸望着他,满是委屈,好似泪珠将落未落,格外可怜楚楚。 袁绍心下一软,送开了手:“……你说吧。”他心底不由涌出一丝恐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