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洲回忆了两秒。想起他那时候还觉得拿别人生日蛋糕许愿有点傻逼来着。
“在别人生日上许愿的确不太管用。”
“……”
周洲:。?
“但好像等不到我生日了。”余勉说。
突然在说什么奇怪的话……
“什么等不到,你生日不就……”周洲掰手指数了下,“嗯…只差两个月,冬天的时候。”
冬天。
好像很久没有和余勉一起过冬天了。
继续保持拥抱的姿势过了很久,周洲不由地出神,这两天他想了很多,考虑了会还是决定说,“江阿姨身体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要是想多陪你妈就在那多住段时间,不用考虑我,反正我习惯一个人。”
他张了张嘴,声音不轻不重,“关于高考填志愿我也想了。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。”
“去远一点的地方上学也没关系,大不了我抽空多回来几次。”
周洲语气绷着,“你别自作多情,我就是也想去别的城市看看,不是因为你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脸上浮现一丝错愕,感受到脖颈蓦然滴落的滚烫,呼吸沉重周洲忽觉喉间一紧——
……
…余勉。哭了?
“喂……”
周洲手臂已经麻了也没敢放开,隐隐感觉到余勉肩膀微颤,他腰背也跟着绷紧了些。
周洲从来没安慰什么人,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动了动胳膊跟机器人似地拍余勉的背,“…别哭了。”
周洲语气干巴巴的,“不就是说…以后想跟你一个大学,至于……这么感动?”
“嗯。”
余勉声音从他耳边传来,带着点哑。
周洲坐正道,“哦…,那你还挺容易满足。”
“因为喜欢你。”
很喜欢。
气息暧昧,深重,带着点痒意。周洲后颈连着肩背都麻了下。
……
其实他现在很想看余勉的表情。那张一年四季冷若冰霜的脸,突然有了别的情绪。
他对余勉哭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,长而卷的睫毛挂着泪,瓷白的小脸闷闷泛红。那时候余勉看起来像个女孩,哭的时候更像。莫名让人看着心软。
回想了一下周洲心里发毛。
靠。他是变态吗。
感觉到周洲全身抖了下,余勉放开他轻声问,“怎么了?”
周洲回神,跟他四目相对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