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粥端过来,搁在床头柜上。林知夏接过去,低头喝了一口。烫。她没吹,喉结动了动,咽下去了。 荷葉坐在床沿上,把收据一张一张整理好,塞进背包侧袋。动作不快,但很仔细,每一张都叠得齐齐整整。 林知夏端着碗,没再喝,就那么看着荷葉的手。 那双手她见过很多次。在超市门口帮她摆正歪掉的课本,在晚自习把参考价格推到她面前,在山洞里把干衣服递过来——手背上有被树枝划的细小红痕,是昨天背她下山时蹭的。 荷葉把最后一张收据塞进侧袋,拉上拉链,回过头。“粥凉了。” 林知夏低头又喝了一口。 还是烫的。 荷葉在旁边坐下,拿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,帮她核对这一批菌子的数量和品级。林知夏看着她的侧脸——后颈的碎发垂下来,和今天早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