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红肿不堪,渗出点点血丝,与暗红的铁锈混在一起。 林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,下巴的肌肉绷紧又松开。 他看了很久,仿佛那伤口不是落在女儿手上,而是刻在他自己心尖。 良久,他才从喉咙深处,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连成一句完整的话。 “爹……对不起你……爹没用……保护不好……你们……” 声音很轻,气若游丝,却比林清韵听过的、父亲在朝堂上任何一次慷慨激昂的陈词、在书房里任何一句掷地有声的决断,都更有力,更沉重。 更像一记闷锤,狠狠砸在她的心口。 林清韵怔怔地看着父亲,看着他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,看着他眼中映出的、自己同样狼狈不堪的倒影,一时之间,竟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。 林辅抬起眼,那双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