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是的。心奴就是下贱,可心的身体是主人的,可心只是擅自用着这身体,擅自享乐……求主人,给母狗一个亲亲。”
“你这母狗跟谁学的啊,算了你们姐妹情深一起上床讨伐我。”
钟铭似乎看到了秦兰馨那丫头的影子,但也没点破。
“你真的要吗?脑袋受得了?”
“要的。可心想要。”
暗角的两人还在玩套筒时,城墙上突然出了两个巡逻的修士,他们没注意到这里,但离得很近。
“有人,师弟慢……唔唔。”
钟铭却是没等路可心说完便一口亲了上去,而被奴主赏吻,一股舒畅与爽快感骤然在脑海里砰的炸开。
但旁人与她仅仅拐角之隔,要是被察觉当真就在他人前展露羞耻形象了。
如是,她只能一边压抑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淫浪叫声一边回应着钟铭的亲吻。
至于身下的那汩汩洪流,反倒没心思管它了,稍不注意春水就打湿了钟铭的裤子。
尽管如此小心,但滔天的快意下路可心仍然泄出些许细碎声响,导致被巡逻的修士听了几声。
其中心细的那个循着声音看向拐角隔墙和同伴道:“听到了吗?好像有股怪动静。”
“你多想了吧,这地方哪还有什么动静。就是妖族也得灰溜溜的逃了吧。”
“谨慎点吧,你守着,我去探探。”
隔墙另一侧,还在交媾的两人听这话后突然一紧,原本激烈的动作竟忽的停滞。
钟铭还因为绷的太紧,直直戳在她的宫房花口,搞得路可心又嘤咛一声。
动静被人听到后又多了分露馅的风险。
关键时刻钟铭急中生智,捏着手模仿鸟叫。
巡逻修士听此动静便没再靠近。
“我道是什么,一只鸟啊。”
打消疑虑后,二人继续向城东离去,剩下钟铭还在心悸。
至于路可心,方才被他插的太狠,加之被突然吓道。
只能依偎在他怀里,本能的用穴儿把他的肉枪锁在蜜径之中。
“师弟真坏,明明人家都说等一下了。”
“不喜欢吗?师姐的这里可是爱我爱我紧呢。”
有了先前的教训,两人再搞就小心了很多。直到钟铭在穴儿里灌入精汁也没再搞出被人听去的意外。
通灵堂解围,钟铭也没什么缘由不回去了,但为了感谢他的援手,全宗上下也多留了他几天。
这几天南宫瑶倒是少来,完全不像第一次那般爽快直接,钟铭估摸着是初夜把她作弄的有些怕了,非必要也不去找她。
辞行那日,南宫瑶倒是来的很早。
“听说你走了,我来送送。”
钟铭颔首,询问了通灵堂的现状。南宫瑶平日少管事,这几天倒是还了上百年的清闲。
“好人有好事,闲人没有。好在苏的情况好转许多,我能闲下来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。”
“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这一别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。”
“我一涅槃的凤凰,又有谁能奈何的了我。倒是你,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送君千里,终有一别。
况且周星彩她们早已启程,再晚也会让她们担心。
钟铭行过礼,独自向南边飞了。